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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棠一阵恶寒，猛地把手抽回来，不想再贴着嬴欢取暖，嬴欢的身体再温热，内心也是冰冷的。

    顿了顿，他自己回答道：“因为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但你就不一样了，棠棠，你站得太高，不愿意为了任何降低你的底线，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很无奈的事情。”

    “但事实上，你总是更愿意相信他的话。”

    主动打这个电话，可以说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报上名号之后, 一度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失忆了？！”

    他无法理解，就是知道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反而更难理解，仅仅因为他更愿意相信唐九日的话，他就要这样做吗？

    “这里脏了，要好好洗洗。”

    然而嬴欢冷笑了一声，说出了一些完全在他预料之外的答案：“因为你太蠢了，辛棠。”

    “唐九日挑拨两句你就信了，为什么？因为你救过他吗？你也救过我，你为什么不能这么相信我？”

    唐九日，只要是谈起他，就是脏了。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黄姨顿了片刻, 说道：“辛棠失忆了。”

    “哦？听你现在的意思，你不替他做事了？”

    “是你啊？”好半晌，唐九日才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句，但声音明显比之前冰冷了许多。

    “喂？谁啊？”略显阴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上扬的尾音天生带着一股抓人的味道。

    那将是一个很漫长也很痛苦的过程，嬴欢展现了他神经病的本质，他将腥臭的液体涂满辛棠的口腔，与他交换了一个肮脏、粘腻的吻。

    可是唐九日，同样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可怕的漩涡。

    “我不想告诉你，我一直在尽可能避免会让你痛苦的记忆，但是你不太相信我，总要去想，甚至不惜去找唐九日……”

    辛棠想说，有底线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可他没能问得出得出口，因为嬴欢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辛棠语塞，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我没打算完全相信他说的话。”

    那些事情让嬴欢脑中黑暗的部分吵闹不休，它们几乎挤破他的脑袋，嬴欢的眼睛像是充血一般泛出诡异的猩红，“所以，我必须把他的消息透露给他的债主，这是你的错，棠棠。”

    像是看出来辛棠的想法，嬴欢不在意地嗤笑了一声，“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要不是上次我寄过去的快递被你拒收，我还不知道，真正搅事的人原来是你。”

    如果还有人能把她从嬴欢这个漩涡里拉出来，就只有可能是唐九日了。

    而另一边，黄姨经过漫长的纠结，终于还是在夜幕降临时拨通了手里的电话。

    辛棠有一种奇怪的英雄主义情结，总会挺身而出保护弱者，也会选择性地偏向弱者，尽管嬴欢才是他更亲近的人，但比起柔弱贫穷的唐九日，嬴欢看起来太强势了，所以他总是会去相信唐九日。

    对面的呼吸声好像都在一瞬间停止了，黄姨听不到任何回响，四周安静得可怕。

    辛棠张开嘴，没想到嬴欢的手指顺势滑了进去，压住了他的舌头。

    如此独特的嗓音，黄姨几乎一下就联想起了那张媚俗的脸。

    提到那个讨厌的名字，嬴欢的眼神冷了两分，“如果你这么好奇，那我也可以告诉你。”

    “那个时候我确实是听嬴先生的话做事。”

    第47章 可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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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唐九日真的出事了呢？

    嬴欢捂住了辛棠的嘴，“答疑时间结束了，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吗？”

    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不那么紧张地回到：“我姓黄，是照顾辛棠的人。”

    黄姨对唐九日有着很深刻的印象, 尽管他看起来一无所有，但他有着和嬴欢一样的、对人心的敏锐的洞察力，他一出现, 就让辛棠和嬴欢的关系差点全面崩盘。

    辛棠不由得有点紧张，等着嬴欢揭晓什么重要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