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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特么让老子逮着他，我非毙了这群狗日的。”

    “队长，这事儿很像那伙人的风格。”黑子皱眉，“上次在国内还有几个人一直没抓到，说是逃到境外，他们会不会又回来了？”

    身影没入黑暗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因为大象太大了，没办法把它运回来，所以就地治疗，已经没事了。”

    送她到房间门口，季北周冲她笑了笑，“早点休息。”

    “……今早在北面又发现了几头被杀死的鹿，应该是没来得及处理，救下了两只，其他的就……没办法了。”

    林初盛离开房间走过去时，季北周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晚还没睡？睡不着？”

    两人并肩进入住宿区。

    她个子不如他，手臂不够长，圈不住他，只虚虚抱着。

    家属们都是开开心心来的，为了不让他们跟着担心，保护区内松外紧，原本三班倒的巡逻，也改为两班轮流。

    林初盛不知如何安慰他，陪他抽完一根烟。

    季北周点头。

    小姑娘倒是很开心，整天乐呵呵的，还在于奔的带领下，去学了骑马。

    林初盛从未见过这样的季北周，从来都是一身傲气，从未像现在这般落寞挫败过。

    “嗯？”声音氤氲在嗓子眼，嘶哑干燥。

    季北周转身要走时，林初盛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以为她还有事，季北周转身时，林初盛往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他。

    微弱的火光将两人的脸照亮，巡逻人员轮班倒，季北周却没休息过，眸子充血，有火苗在他眼底跳动。

    “我再去外面转转，晚上那伙人最猖狂。”

    今晚有点风，打火机的火刚点燃，青蓝色的火苗被风吹灭，再度点火时，季北周刚想伸手，林初盛就走过来，替他遮了风……

    “抱歉，请你过来，也没好好陪你。”几日巡逻苦熬，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不休息？”

    “没关系。”所有人都在忙，林初盛他们帮不上忙，也不会添乱。

    卷烟被点燃，林初盛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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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离开，季北周却并未走，而是寻了个角落坐下。

    回了基地，工作人员集中开会，他们能做的，只有加强巡逻戒备。

    “也不是。”

    “我知道了。”

    温文还追问过大象为什么没送回来治疗，工作人员只说：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季北周……”

    “每年都抓，还特么一年比一年多，这群混蛋怎么就抓不完。”黑子抓扯着头发，有些歇斯底里。

    “这里条件不太好，这么热的天，也没空调，不太适应吧。”季北周从口袋摸出一包烟，衔在嘴边。

    林初盛再次见到季北周，已经是两天后，她正站在窗边看夜景，瞧见季北周正站在不远处跟人说话。

    “你看象牙处理的方法，跟那伙人如出一辙。”

    季北周咬牙，一路无话。

    “这些人总是抓不完，有时你也会怀疑，这份工作到底有没有意义……”季北周抽了口烟，“可是转念又想，没有我们，他们会更猖獗。”

    **

    “看手法，基本能确定，就是苍鹰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