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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钟，还差些时候，禹文睿干脆撑起身子，去泡了碗速食的米粉，为了让自己精神点，他还特地多加了些辣椒。

    与此同时，秦华茂正在父母家中，嘟嘟人小，跨年的兴奋劲过去之后就很快睡着了，两位老人年纪大了也早些去睡了，只剩秦华茂还在处理临时多出来的工作。

    发生什么事了？

    姚开明的消息正好排在了最上边，想来应该是刚刚得了空回复的，禹文睿知道他女朋友今天还在外地出差，所以也没什么负担地想叫他过来照看自己一下。

    想了想，他还是拿上外套快步出了门，车子飞驰在无人的街道，秦华茂一边紧握方向盘，一边又再次拨响了禹文睿的电话。

    像是有只手在胃里不停翻搅，就连脑袋也疼得嗡嗡作响，禹文睿拍拍脑袋，打开了手机。

    还是没人接。

    好在家里还备着药，禹文睿从床头柜摸到药瓶，吃了两粒后又躺下了，本以为能安安稳稳睡到天亮，却没想到疼痛井没有停止。

    秦华茂点进去，发现接在他刚刚的回话后边，就是一条新发送来的语音。

    有群发功能确实方便不少，禹文睿把消息发出去，又单独跟朋友发了祝福，心里还念叨着要是能有定时群发就更好了。

    这个时候发一条语音过来......

    秦华茂的眉头皱的死紧，一路疾驰到了家楼下的停车场，然后快步进了电梯。

    连灯也懒得打开，禹文睿就这么摸黑一路走到了大门口，按下门把手的同时脚一软，门外走廊的灯光照了进来显得有些刺眼。

    摁响门铃，毫无动静。

    秦华茂的眉头微微拧起，身体却早已经离开了办公椅，一边走一边开始发消息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他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一点回应也无。

    看了眼时间，距离他睡觉还不到半个小时。

    没人接。

    三两下把粉嗦完，禹文睿觉得浑身都是米粉的味道，干脆又去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丢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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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文睿撑在门框上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终于认出了站在门口逆着光的人是谁。

    禹文睿的胃有点毛病，姚开明是知道的，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因为胃病跑过校医院。

    完成了任务，他便关掉电视倒头就睡。

    消息是禹文睿发来的。

    仍然没有回应，秦华茂掏出手机就要联系物业。

    眼睛都疼得有些发花，禹文睿赶紧点开最上边的消息框，然后发了一条语音麻烦他过来一趟，直到看到对面回了一个好字，他才终于放心地丢开手机又躺了回去。

    奇怪，他以前吃了药也没这么疼过了......

    手机在短暂地震动了一会之后又歇停了，略显的有些嘈杂的门铃合着砸门声响起，禹文睿意识到可能是姚开明来了，便撑着床艰难地爬了起来。

    秦华茂又调大音量重新再听了一遍，勉强听出来他是在说什么哥，麻烦过去照看他一下。

    不知怎么的，离得越近，秦华茂心中的紧张情绪愈发加深，出了电梯之后，他再一次拨通了禹文睿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终于熬过了0点，一边看着电视里色彩缤纷的烟火表演，他一边给朋友老师开始发新的一年的祝福。

    拿来手机，里边大多都是些朋友和合作方发来的跨年祝福，秦华茂划着看了，捡着几条回过去，就见又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粉的味道不错，就是量有些少，不过正好适合他现在的情况。

    好不容易处理完一部分，秦华茂捏了捏鼻梁，看了眼时间，准备先睡了，剩余的工作等到明天继续。

    往日里热闹的群里也安静了不少，禹文睿想找人随便聊几句，却发现大家基本都不在线，想必都是有跨年活动在身。

    屋内，禹文睿在抽痛中隐约听到了些动静，他艰难地翻过身，正好压到了之前丢在被子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立马像是被突然放大，震得禹文睿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直到一阵抽痛将他从睡梦中拉扯起来。

    他没有熬夜的习惯，虽然电视声音很大，手机上也放着令人捧腹的视频，他还是有些忍不住昏昏欲睡，要不是还惦记着要等到零点，他恐怕已经倒头就睡了。

    秦华茂点开，青年的声音和往常大不相同，隔着手机传来的声音像是在磨砂纸上刮过一般粗粝，含糊的只剩下几个意味不明的字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华茂摁门铃的动作也不由得急躁起来，甚至有些失去风度地开始砸门。

    果然，这扑鼻的辣味瞬间驱散了禹文睿的睡意，一口米粉下肚，更是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