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与危墙(4)(副线,小树林h)(2/3)
你叫什么,是哪个院的?
激烈的交合愈发凶猛快速,男人在她的身后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对准她的肉穴狂狼地抽干。
简怡秋的脑子一片混沌,摇摇头。
那人又一次低笑:倔强的骚兔子。
不说?那人放缓了声音,慢条斯理地说,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抱着你,一边肏你,一边走到保安亭那,我要给学校的保安看看。看看你是怎么半夜在小树林里头发浪
他强行侵犯了她的身体,却还要得寸进尺,像是伊甸园里的蛇一样,蛊惑她的心,摧毁她的理智。
男人敏感地捕捉到:我看是爽吧,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着我不肯松,小骚货,口是心非的骚兔子。
我的鸡巴是不是比跳蛋要舒服多了?
她渐渐吃不住,从牙齿缝间泄露出了一丝丝微弱的呻吟:疼
男人低笑,肉棍戳着她的穴口,勾引一般:是不是很痒?嗯?不想要舒服了是不是?不想泄出来吗?
男人的肉棒挑衅地戳了两下穴肉:说,不说不给你痛快。
她还是她吗?
疼?
这是什么样的滋味?
可那人却还是不放过她,继续用下流的声音蛊惑她:你喜欢的,对不对?我的鸡巴很大,插得你很满很爽,对吧?嗯?
简怡秋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简怡秋咬着牙,但身体的快感和疼痛不断交织,陌生而强大的刺激如同潮水一般没过头顶。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糟糕头顶。
简怡秋摇摇头,不肯回答。
他渐渐有些不满足,沉声说:叫出来。
简怡秋抬起脸来,男人却扭过她的脸来,问:你叫什么?是我们学校的吗?老师还是学生?
在那巨大的棍物持续的顶撞下,她那稚嫩的穴肉里的每一处缝隙和皱褶都被层层推开,不断研磨挤压着,吸附在他的下体之上,几乎要和他的肉茎融为一体。
他胜券在握,一点儿也不着急,看着简怡秋的身体在自己面前颤抖着,最后甚至试图扭动着向自己靠近。
嵌在温润洞穴内的粗长巨物终于苏醒,开始猛而有力的抽干,粗长的棒身不断往前顶撞着,将她的身体死死贴紧树干,又抓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拽回来,然后再一次狠狠捣入。
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捏住她的臀部,将她的屁股抬高,更深地接纳自己。
他的肉棍抵在洞口,给鱼儿下了饵,凑在她的耳边,又问了一遍。
方才被跳蛋折磨了一晚上的身体已经敏感不堪,却又浅尝辄止到被插入的快感,此刻她体内的空虚在不断被放大。
说完之后,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专心地去插她的肉穴。
简怡秋自然不会如他的愿,她的脸整个埋在树干上,身体颤动着,可是一点儿声音都不肯发出。
简怡秋迷茫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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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怡秋体内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男人察觉到她体内穴肉也在收紧,他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也不急,双手绕到前头,拨开那聊胜于无的胸衣,一边一个拽住她的胸肉,将那柔软的两只小兔子,在自己的手掌内揉出更多的形状来,间或扯着上面的两个小豆豆,或掐或捏。
他抵着她的穴口,细细地耐心的研磨揉捻,仿佛是一只正在玩弄自己猎物的猫咪。
简怡秋被这陌生的欲望弄得无所适从。
简怡秋咬着嘴唇,死死不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