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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凑和晏温翊对视，那一点点盘亘的缓和也消失不见。

    “他说得对。”晏温翊扫了眼女生，“你先走。”

    他不想知道晏温翊去哪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祝白凡脸色一白，女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住徘徊，嘴唇动了动，最后踉踉跄跄地跑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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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温翊冷冷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以为你是谁？”

    最后是以教导主任把两人强行分开而结束。

    “李凑！”祝白凡急道。

    4、代价

    晏温翊的同桌望着李凑头上的绷带欲言又止，李凑淡淡扫了那张空空如也的桌面，转身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少年盯着前方蹒跚远去的背影，眼神阴鸷。

    他若真要下手，李凑早该被他活活打死在这里了。

    他把两人分开，李凑被打破了头，血从颈上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校服。

    “英雄救美？”晏温翊勾出一个笑，眼神在他腿部极其明显地打量几下，不掩嘲意：“就凭你？”

    身后的祝白凡见二人情况不好，心下紧张，不由拉住了李凑的校服衣摆，急切而小声道：“李凑，不是这样的，他没有、没有欺负我，你别这样，别动手……”

    晏温翊手上留了情。

    “走！”晏温翊呵她。

    气氛一触即发，空气似要凝成寒冰簌簌坠落，李凑说：“祝白凡，你先离开这里。”

    李平君先是围着李凑仔细瞧了两圈，见他神志清醒，确实是小伤，不由重重松了口气。

    李凑忍无可忍，一拳猛地打上他的脸。

    “晏温翊，你别——”

    谁也没能料到，他们的下一次相见是在考场上。

    准确来说——是晏温翊单方面揍李凑。

    他让祝白凡送李凑去医务室，然后转身，看着罪魁祸首。

    仓促的脚步声在一片寂静中远去。

    李凑脸上肿了一大片，嘴角渗出血，他不说话，狠狠地瞪着李凑。

    晏温翊嗤了一声，右手掐住他脖子，举拳还欲再打——

    “除非他在这里打死我，否则他不可能再靠近你。”李凑攥紧了拳，冷冷道。

    “书呆子就做好自己的本分！你以为这样做就会有女生眼瞎了看上你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

    “下午别上课了！叫你家长来！”他指着晏温翊鼻子一通骂，“你家长要是不来，你以后都别进这个班的门！”

    “别怕。”李凑没回头，他看着晏温翊，心中对这人的厌恶重新攀升到一个高峰，这条疯狗。

    祝白凡料到大事不妙，喊来了老师。

    两人浩浩荡荡地奔至五楼，便看见两人在楼梯间扭打的场景。

    理科最后一个考场，第27号考场。

    李平君见他死性不改，当下就发了火：“没完了是吧！还想动手？！晏温翊！欺负一个残疾学生你还上瘾了！你要脸吗！”

    晏温翊嗤了一声，擦了把头上的血，转身就走。

    李凑因伤请了几天假，等他回来的时候，前桌的位置却是空的。

    他压在李凑身上，膝盖狠狠压在他的腿，李凑腿脚本就不便，如今更是分毫都躲避不了，晏温翊往李凑脸上打了一拳，“刚才出手不是挺厉害的吗？啊？”

    “住手！”李平君怒吼道，“闹得还不够吗！给我下来！”

    没爹养没娘教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