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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还好。”

    “你自己不会觉得没意思么？”

    “我……不喜欢夏天。”晏温翊慢慢地说，“今年是高考，把腿摔了，还要在这里白白受罪，真他妈烦。”

    肩颈上的动作忽然停了，良久，李凑感到身上一沉，旋即规律的吐息喷洒在他脖颈间，他僵着不动很久，直到晏温翊再没了动静。

    “让我说话……”晏温翊神志不清，“我……和你说说话，就有精神了。”

    偶有另一条快艇驰骋海浪飞速从二人眼前穿行而过，晏温翊看着碍眼，恨恨道：“在这种海上晒日光浴，是不是有毛病……有钱没地方花……”

    李凑看着他干脆地脱了衣裤，里面是换好的泳裤，看样子他早就计划好了。

    少顷，他终于知道晏温翊打算去干什么了，他看着眼前一池蓝色，泛起褶皱的水池，半晌说不出话。

    刚刚那个时候……他以为晏温翊真的会咬下来。

    冤大头在李凑的耳边絮絮叨叨，抱怨白白花了这么多钱还受这一遭罪，真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李凑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让他别说话，晏温翊拒绝了。

    他回身呛了李凑一句，扑通下了水，水花溅在李凑身上，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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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温翊恹恹地在酒店里躺了好几天，终于意识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还可以，没什么大碍。”晏温翊说，“我也不去外面，就在里面玩。”

    旅程的第一站便命蹇时乖，晏温翊晕船，后面不适了好几天，两人也没怎么出去玩。

    他好像没听到，像一只嗅到猎物的狼狗。

    他静了一会，似是在等李凑的回答。

    李凑还是固执道：“我不游。”

    “我玩了啊。”李凑毫不留情地反驳，“那天在船上，也不知道是谁先坚持不住。”

    他闭上眼，舔了舔嘴唇。

    “快了吧……”李凑说，“你再坚持会。”

    他感觉到颈间传来的尖锐触感，他的声音发颤，“别再动了！”

    “走吧……”他勉力爬起身，“出门。”

    “晏温翊！”李凑低呵，“别动！”

    晏温翊说：“这里又没别人，没人会看你。”

    晏温翊等了好一会才回头，“看完了？看完了进去换衣服。”

    李凑感觉自己在发抖。

    晏温翊见他依旧望着自己，耸耸肩无辜道：“干嘛？天气这么热，不游泳么？”

    晏温翊被他噎了一下，恨恨瞪了他一眼。

    晏温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撑起身体想看他，李凑别过脸不让他看，晏温翊顿了一会，又靠在他身上。

    李凑心头剧释。

    李凑站在他背后，果断道：“我不游。”

    “是是是……”李凑敷衍说，“花钱上船的都有毛病，都是冤大头。”

    又是这样。

    李凑顿了一会，嘴唇动了动，“那你说吧。”

    “啊？”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李凑狐疑地看他。

    偶尔在海边景点象征性地拍照，他们出去的时间还没待在酒店里的时间多。

    “去哪？”眼前人衣服都没穿齐整，脸色还发白，李凑皱了皱眉，“你不是难受么？”

    “随你好了。”晏温翊转身，“你真的是出来玩的吗？不愿意拍照又不愿意游泳，到底想干嘛？”

    “晏温翊……”李凑忍不住后退，“你别靠我那么近……”

    “晏温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