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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不以为，“这有什么？听众们听得入神，我讲得也起劲儿。况且，于细节事上我只泛泛而谈，有什么失礼？”

    阿刃不善与旁人接触，下意识挪了一步，笑容挂在脸上，比较腼腆，问：“听师兄说，三师兄是说书讲话本子的，这都是些什么内容。”

    这样还会有情，还会有灵吗？不过是在一堆东西里勉强挑了个算是看得过眼去的罢了！”

    4、第四章 疑窦

    “肉干塞牙，牙缝越挑越大，能钻两条胖毛虫！”

    什么殊途，什么规矩，制好了条框将心意放进去，这不就像砍断了灵兽的四肢？

    一切如常，日子安泰。阿刃阴阳怪气的论调也渐渐好了，但好景不长，凝风看着远处的天色，觉得恐有祸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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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刃被他最后一段话打得面红耳赤，低声喝道：“三师兄！”

    阿刃逮着机会说：“师兄，我马上带三师兄去修医的师姐处瞧瞧。”说罢遛狗般扯着老三一只袖子，飞也似的走了。

    掌门无法，老三说书毕竟事关练功，但人言可畏，汀雪门树大招风不能不顾及着点儿，就限定了他每五日说一日。

    ……阿刃跟着老三听话本子去了。

    出了门，老三一搭阿刃的肩膀，笑着道：“如何？哥哥待你不错吧？你大师兄就是穷操心，连汀门都不许你出，这师弟都是需放养的，看得多了才能博文，见识广了才能有出息。今儿你就跟着你三师兄好好上镇上玩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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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此言差矣。兽、妖、鬼也有性情，也知好恶，也辨是非，这与人有何区别？「情」这个字原就是不可抑制的，有心中的人在前面，刀山火海都没什么可怕的，难道不真，难道不美吗？

    二是对他人的，别人不伤人不害人，做他们觉得高兴的事，我们门内人是不许狗拿耗子的。”

    老三慷慨激扬了会儿，又说，“我们门派所求的，不过是「性情」二字。这性情有两层含义，一是对自身的，只要不伤人不害人，放手去做便完事了；

    老三一亮扇面，不同于寻常山水图样，上面却是大大一个「真」字。

    凝风一抬头便看见他一只眼飞至额上，一只眼坠到下巴，斜眉歪嘴得很不是那么回事，嫌弃地说：“怎么？二十不到便中风了？”

    而后凝彩暗示了一番，凝风借着这机会，与她说开了。凝彩也是个豁达的人物，并不纠缠，说这事本就你情我愿，一头热的没有意思。

    凝风登时觉得唇舌间一阵刺痛，没了胃口：“你他娘的恶不恶心？你这么说，我怎么还吃得下。”

    老三高深莫测一笑，“离经叛道？真正离经叛道的事前人做多了，咱们可比不过他们去！”

    留下凝风在屋中狐疑低语：“这孩子，怎么玩笑话也听不明白？”

    阿刃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红怎么也下不去，“可……人兽、人妖、人鬼本属异类，本就殊途，加以婚配是大不敬，如何可以？”

    这群家伙穷酸，技不如人便抱团，扎着堆儿跑到汀门前，口口声声说汀雪门夺人生计，仗势欺人。

    老三能在一众说书先生中脱颖而出，自然是有他的独特之处，他上下打量阿刃，见他这小师弟比他高上一头半，挺拔俊逸，是个上下齐全的，便凑过来说：“才子佳人、皇子后妃、神仙仙子……乃至于，嗯，人合的……都说一点。”

    他练完功回来，饿得厉害，随手拿起肉干，阿刃又来了：“古时候郑国有个国君，最喜食肉干。”

    作者有话要说：

    要说老三得了归音面，简直是「如虎添翼」，说书说得引人入胜、听众云集，害得多名说书先生倒灶。

    阿刃好久才回神，又问：“若所做之事离经叛道，掌门与师叔他们，竟然都肯吗？”

    “然后呢？”

    “承让了……”阿刃冷笑道，“只要是凝彩师姐送的，您老都有胃口。”

    后来他又逮着几次二师弟偷看凝彩制药，这叫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日，老三要去镇上，来凝风门前冲阿刃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