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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徐帆追捕一个邪教骨干,没等支援就孤军深入,没想到铐上人了,却被突然蹿出来的车撞成了重伤,抓到手的嫌疑人当场死亡,十拿九稳的案子闹了个死无对证,这个邪教因此至今都没能铲除,撞他的那辆车也逃逸了。
可想而知,现在金都娱乐会所里死了人,他拿这一个小时去干嘛了。
徐帆实在是没忍住,又啐了一句「滚」,还顺便踹了他一脚。
老张往楼下一指:“金都娱乐会所的老板,郑远峰,扣楼下了。”
他说着,叩了叩玻璃桌面,桌上甚至还贴着标签,放着一整套消毒好的,没有开封过的酒杯:“别说我,估计陈局这一大把年纪了,都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案发现场。这要不是看了网上那张照片,我都要怀疑这是抛尸的第二现场了。”
原因无他,主要这俩小子要破案不要命,天天刀头底下跑,针板上面滚,老陈局天天操心迟早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操心操得头发都早白了三年,天天拎着衣领耳提面命也不管用,刚进社会的小青年,一身赤心热血,长了满身的肝和胆,基本上是油盐不进,越是危险的案子越来劲,个个都当自己是张飞化身,一人一矛能独守长坂坡。
他于是笑骂了一声:“去你的!”
“行。找不着就找不着吧,只要郑远峰在,嘴总是能撬开的。倒是你,你自己悠着点啊,还没娶媳妇呢,腰折了可真就补不回来了。”
“六点?前后隔了一个小时才报警?报案人是谁?”
“网上的文章一直在不停被删又重发,已经很难找到第一篇文的发文时间。但……这个话题上热搜的时间,就已经是六点了,所以死亡时间,应该在三点到六点之间。”
他也算是在城西打拼了大半辈子,除了禁毒支队的叶青舟,就属他最熟悉这只老狐狸。
应呈笑了他一句:“腰怎么样了?没做什么剧烈运动吧?”
他们身后穿着白大褂的鉴证工作人员收拾好东西,先从百宝箱里捡起自己的老干部保温杯,闷了一口枸杞水,这才站起来:“别急,还有我这。”
“我看这些家具都是新的,保护膜和标签都还没撕,什么酒杯果盘都是消毒过的,郑远峰再怎么能耐,一个小时里也换不齐这些一模一样的新家具,我估计是从其他房间换过来的,那当时在案发现场的家具,很有可能是被藏到其他房间了。所以我现在得把整个金都上上下下都查一遍。”
谢霖的神色顿时更加难看。郑远峰不仅仅是金都娱乐会所的老板,城西这边叫得上名字的酒楼歌厅棋牌室绝大部分都是他的产业,叶青舟盯的就是他,奈何这人处事太过仔细,愣是一点破绽没抓到。
他叫徐帆。和应呈是同一批进来的,比谢霖还早几年认识,而且还是同学,关系亲密,谢霖进来以后,他们仨都直属在陈局手下,没少挨他老人家的念叨,只不过……
提起谢霖多半是夸,提起他和应呈,能扯着嗓子骂出三条街。
他叹了口气,蹲久了腰又酸又疼:“鉴证全员出动了,要多久……总之今天回不了家了呗。”
他在ICU躺了小半个月,又休养了半年多,腰伤还是没补回来,正好鉴证科也少人,只能从刑侦一线退到了鉴证,自此以后沉迷养生,三十岁还没到的人,已经和陈局黄副肩并肩,老干部保温杯不离手了。
“你看这清理现场的效率就知道找到的可能性不大,我只能先查查看家具,找找其他的证据,而且那些家具找不找得回来还不一定呢。”
应呈咂舌:“那得多久?”
结果,过来人的关心哪里是空穴来风,老领导担心的事有一天成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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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那边正对门口的落地窗,地上有一排花盆,你查了吗?我看网上那照片的角度比较刁钻,很有可能是蹲地上拍的,再不然就是花盆里安了针孔摄像头。”
“那凶器,注射的针筒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