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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别过头：“这味实在是太冲了，开个窗。”

    她这才眼睛一亮，把头点成小鸡啄米，一边「好好好」，一边……

    “这会去找他也没用，这什么天知神教一点头绪都还没有呢。”

    而且，「X」想杀我和他，江还却一言不发也要保护他，所以我怀疑……他跟「X」会不会是父子关系？”

    “他？可拉倒吧。真要下手早好几个月前你就得勘查我的被杀现场了，他不会害我的。再说了，这几天哥一直亲自帮我盯着呢。”

    谢霖哭笑不得：“行了，你也盯了两天了，我打个电话让小吕和顾崽过来替你。”

    “课得先补，不然来不及。”

    “什么怀疑？”

    徐帆还是冷哼了一声：“你就信着他吧，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还是觉得他跟「X」一定是一伙的。”

    “想什么呢你，不下班了？我又没让你回去继续病假，赶紧回去洗个澡，要不然真嫁不出去了。”

    应呈满脑子问号，杵在原地来回看了三遍才确认睡衣里的人是江还。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放肆起来……也挺有他的风格。

    顾宇哲带着小吕过来换班以后，两个人就往应呈家去了，谢霖实在忍不住，频频侧目，应呈只好问：“看什么看？”

    “没有……”

    “那既然你觉得这案子跟你爸有关系，怎么不去问问你爸？”

    徐帆嗓门抬了八个度：“父子？有证据吗？”

    只听她一上车就苦着脸：“这味都熏到我身上了，去趟超市差点让人赶出来。”

    徐帆只好点头应了，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X」多少案子了……哪哪都跟他有关系，以前一年的业绩还没这几个月的多，你们说……他别是在憋什么坏水吧？这段时间我们查的每个案子都有他，总不能这邪?教也跟他有关？”

    ——

    谢霖果真给顾宇哲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徐帆先走，自己拽着应呈下车：“走，去找江还。”

    她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还行，不用替我。”

    悄悄摸走了塞在坐垫底下的那只录音笔。

    “少草木皆兵的，一点苗头都还没有呢。”

    正说话间，就见陆薇薇一瘸一拐地提着东西回来了，连忙闭了嘴。

    应呈：……

    “去，当然要去了，这不被这个邪?教案给拖住了？等我这边忙完了，我是得好好打算打算，回家一趟。”

    “还是得小心点。你家那个田螺姑娘首当其冲，我告诉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你还把那小子放在身边，给我悠着点。”

    他领着谢霖回到家，拿钥匙把门一开，入目只见一片雪白的海洋，资料从沙发一路延伸到玄关，长绒的地毯上凌乱不堪，一看就是有人在上面乱打滚，而罪魁祸首本人正躺在沙发上，穿着一套连体的毛绒睡衣，睡衣后面还拖了一条毛茸茸的绿色恐龙尾巴，身上盖满资料，活像是埋在资料堆里，睡得正香。

    谢霖磨牙：“给我死去。”

    “我们有了点新的怀疑。”

    应呈看了他一眼，这才说：“我怀疑「X」第一次犯案，就是十年前我发小的绑架撕票案，那会这个案子是我爸经手的，能从我爸手里全身而退不留一点线索，年龄不会小。

    不仅不开窗还把窗户锁了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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