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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首要目标就是先想办法确认这具无名男尸的身份。

    谢霖紧跟着说：“应呈……现在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唯一的目击者只剩江还。他患有PTSD，根据他离开时的监控，精神状态明显已经崩溃，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他。否则，江还再出了事，我们就真的没法跟应呈交代了。”

    “一组联络一下特警，盯天知神教，顺藤摸瓜，挨个给我点破。二组再想办法排查失踪人口，尽快确认无名男尸的身份……”

    这次，应答显然嘹亮而又充满了力量。

    “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虽然从这具无名男尸身上提取了DNA，但没有比对成功，面部损伤严重无法辨认五官。也就是说，我们无法确认该无名男尸到底是不是左护法。”

    “那就先这样，天知神教损失不比我们轻，应呈的名誉当然要保，但不能只被动挨打坐以待毙，要乘胜追击，要记住，天知神教是害死我们兄弟的罪魁祸首，是导致我们自己的兄弟重伤，导致我们的队长变成植物人的凶手，把这股恨劲给我发泄出来，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顾宇哲连忙说：“其中两人是职业保镖，并不是失踪人口，但因为涉黑曾被追逃，分别在今年一月份和三月份出狱。

    他无奈摇头：“我们根据童芸做的画像，把樱花广场的监控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没有发现疑似人物，但我发现那个隐藏在广告牌后面的建筑用电梯监控是坏的。所以……这个左护法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避开了监控。”

    “那具尸体离后厨很近，被炸得七零八落，面部也被严重损坏，离居井屋较近的几个监控又在大火里被烧毁了，没有留下影像，现在辨认比较困难。

    我查了，不是我们兰城本地人，原来就有邪?教前科，是南方那边的天知神教骨干，我跟那边警方联络了一下，潜逃十几年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到兰城来投靠左护法的，在教内是罗汉级别人物，身份仅次左护法，应该是他的心腹，相关文件已经让他们发过来了。”

    这次行动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确实要有个人负责，但无论是谁来负责，这个人都不应该是应呈。”

    他回过神，连忙点了点头：“行，交给我吧。辛苦了，谢谢。”

    “那还有四个呢，身份确认了吗？”

    第二，一定要查清楚从行动开始到应呈坠楼这几十秒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个手掌有贯穿伤，曹叔查了，是新伤，怀疑就是左护法的替身，被老大打伤的那个「小金毛」。

    “不太现实。一来一回这结果没十天半个月出不来，而且尸体头部已经严重损坏，面部复原出来的结果可能会与实际容貌有较大出入，再加上那个童芸也确诊精神分裂，口供不一定可信。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二十六人里，已确认了其中二十二人的身份，都是本市的失踪人口，失踪时间都在一年以上，有大部分曾与家人联络，引导家人信教，可以确定是邪?教成员。”

    禁毒支队那边本来就有案子，已经忙得脚不沾地的了，凭空还把人抓过来当苦力，硬把人手里的案子给撂下了，现在自己回来，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劳烦人家。

    叶青舟呼出一口气，绷了几天的脸终于露出点疲态：“我本来就只是暂代队长职务的，既然你们副队回来了，这个队长就交由你们副队来兼任，我还回我禁毒那边。谢霖，你看行吗？”

    “那还有一个呢？”

    叶青舟轻咳一声：“辖区派出所那边已经在扩大范围了，还在找，面部复原专家我去想办法。再有两三天，调查组估计就要下来了，只有确认了天知神教国内最大的领导者左护法已经伏法，才能洗刷应呈的名誉，如果不想你们老大还要被调查组当成嫌疑人一样审，就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

    会议室里强打精神，响起了一片十分勉强的回应：“收到。”

    “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我们刑侦损失惨重，我不希望再有人倒在岗位上，从今天开始，每组分为AB两组，一天一轮替，日夜班颠倒着来，一定要注意休息。”

    我的建议是申请到省里请一位面部复原专家来帮忙，我们还有一个童芸，可以恢复后请童芸来指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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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徐帆皱着眉，目光冷峻：“还有一个办法，找到江还，他是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