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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赵家夫妇俩去领养孩子的时候，璟瑜这个完全健康没有残障的孩子就在福利院，那为什么当时没让他们领养璟瑜呢？”

    “正经孩子哪轮得到去福利院啊，有不少都是天生残疾的，欣和好歹看着外表正常，所以才选了欣和。”

    “那二十几年前，大概在你们领养赵欣和以后没几年，这家福利院发生过一场大火，你们知道吗？”

    “想不起来了。当时跟他本来就不算很熟，是那个工友热情，一听我们结婚十年了还没孩子，就说要不去福利院领养一个，还说他自己的一个亲戚就是不会生，在那家福利院领养的，还趁过年回家的时候帮我打听了地址。

    “是有点奇怪……”

    “怎么样？”

    “对。福利院所有的孩子都是被抛弃的，但并不是所有孩子，都会因为先天的残疾或者各种不完美被抛弃。

    “被抛弃的孩子？”

    赵母看了赵父一眼，随后夫妇俩面面相觑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去过那么一次，就记得山路十八弯的特别难找，挺偏僻，孤零零的，就那么一座院子杵在那。”

    “想得起那个工友的名字吗？”

    应呈不禁想象起来，如果傅璟瑜当时被领养给赵家夫妇会是什么样子，他想起那双脏污的手套，又摇了摇头。他想象不出来。

    应呈顿时警觉，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你们的领养流程是，爱心福利院带你们见了几个天生残疾，总之都不太健全的孩子，然后你们从其中挑了赵欣和带回家，对吗？”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傅璟瑜，会戴上这副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手套，去为人洗车。

    谢霖又问：“你们既然去了福利院，为什么领了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回来呢？”

    应呈只听到「爱心福利院」五个字就身子一僵，见身侧的秦一乐已经火速记下了这五个字，更是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惊雷平地而起，谢霖被惊了个激灵，僵立原地。

    “专门接收残障儿童的福利院？”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谢霖点头：“好的，我们会根据这些信息去核实的。”

    应呈皱起眉，目光有些冷冽，说：“不可能，因为璟瑜也是从爱心福利院领养的。而且他说他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应该是婴儿时期就被弃养在福利院了。

    赵母脸上神色越发难堪，声音也越来越小：“生不出孩子，去外面抱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回来养，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哪里还敢再跟这个福利院有来往。”

    他摇头：“找交管所核实过了，没用，套?牌车。”

    赵欣和的死看似独立，却因为这一句「爱心福利院」而与其他案件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后来我觉得这事说出去毕竟不太好听，再加上欣和脑子又是个有病的，也得安定下来，就回了老家开了这家洗车行，不在工地上干了。”

    正沉思间，秦一乐就回来了：“老大！”

    ——爱心福利院?

    应呈嘬了个牙花出来：“我就知道。”凡是跟这个「X」有关的案件，通常都把蛛丝马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你说，什么样的孩子会被送到福利院呢？”

    赵欣和是二十三年前被领养的，璟瑜是二十一年前被领养的。

    赵父回答：“当年我还在工地上打工，是我一个工友介绍的，二十多年过去，早没联系了。”

    父母双亡长辈无力抚养的，被拐卖解救后一直没有找到亲生父母的，或是因为各种原因不被希望出生的新生儿，最后都会被送往福利院，而这些孩子当中，很大概率都是健康的，那怎么可能赵父赵母一个正常的孩子都没看到？

    谢霖震惊过后，迅速招手给应呈使了个眼色，叫他过来，这才继续问道：“记得这个爱心福利院的地址吗？”

    他当然没好意思戳穿其中猫腻，连连摇了摇头：“只是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当时有介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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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呈让秦一乐去查那辆车，见他走远，这才小声对谢霖说：“不对，这福利院有问题。”

    傅璟瑜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自尊，他似乎天生就应该坐在书桌前低头写字看书，天生就应该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像一位遗落的王子，更像是一只慵懒而雍容的猫。

    “怎么了？”

    “对啊，怎么了？”

    91、蜗牛

    而爱心福利院却全是残疾的孩子，说得难听点，就是提供领养的这些孩子都是不健全的，这怎么可能呢？一家福利院连一个正常的孩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