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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一脸的诧异，摇了摇头，最后低了下去：“没有。好像……当时比我大一点的孩子也没有去上学。”

    傅璟瑜抬头一看，于寂寂之中乍然出声：“这不是江还吗？”

    “迪……不记得了。”

    再快一点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方向盘上了！

    然而谢霖这一声还是喊晚了，应呈已经夺门而出迅如闪电，他连忙向傅璟瑜一点头，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追了出去。

    谢霖立刻站了起来。应呈说了句「发到我的手机上」就挂了电话，随即就将手机递了过去：“顾崽找到了一个监控。”

    “孩子们……健康吗？我是指先天残障或者智力有障碍的多吗？”

    谢霖看着他的背影一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温柔一笑，轻声说：“没有关系，你不想说给他听的事，可以只说给我听。”

    说着说着，他轻轻笑了起来，眼里闪过明亮的光芒：“大家都很好。”

    “大概有一小半的孩子是健康的，一大半都是不健全的。”

    “没关系。那么，孩子们之间的关系呢，有没有矛盾？”

    “没关系，那……听说这家福利院在比较偏远的地方？”

    “不好意思，没帮上什么忙。”

    他想了想，十分为难地开口：“好像是……我们被管得很严，不太允许跑出去玩，所以没有印象。”

    他连忙收回自己的情绪，只是他一上车，应呈就一脚油门把车速直接飙上一百六，吓得他刚放下的心又立刻吊了起来，紧紧抓住安全带：“卧槽！应呈！”

    画面里，是一个模糊的白色背影，短发，看起来应该是个男的，最重要的是，那件白色T恤上的花纹，看起来像是血迹。

    他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被人抛弃的孩子。我们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跟我们一样，大孩子会帮老师们照顾小孩子，如果有新来的孩子，大家也会很开心，白天一起玩游戏，晚上睡大通铺。”

    “对不起，我真的……”

    ——

    谢霖连忙调整了语气：“那你对那个孩子有印象吗？比你大四岁，智力有障碍。”

    “什么？没有上过学？”

    幸好，他的理智还在。

    “你记得有没有哪个孩子名字里有个迪？”

    ——他在自己的世界画地为牢，隔离太久，甚至已经失去了与温柔对视的勇气。

    “应呈！”

    傅璟瑜愣了愣，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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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是感到了十分的羞愧，把头低得更低，无声点了点头。

    谢霖被他这一反问弄得眨了眨眼：“对啊，上学。到入学年龄了没安排你们去上学吗？你是八岁被领养的，也是上小学的年纪了吧？”

    谢霖见应呈已经迅速抽完了一支烟走了过来，一皱眉飞过去一个白眼，立刻结束了询问：“那好，谢谢你的配合。”

    “上学？”

    应呈喝完一听可乐，忽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向阳台：“我去抽支烟。”

    “或者是别的什么同音字，替，皮，或者力之类的？”

    他摇头：“时间太久远了，我……一个名字都记不清了。”

    “爱心福利院有多少孩子？年龄一般在几岁到几岁？”

    应呈捏了捏他的肩膀以示安抚，正想说话，手机却突然一响，是顾宇哲。

    傅璟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缓缓站了起来。

    傅璟瑜终于看了看他，那双眼里的温柔像深海不可见底，他只一眼就吓得低下了头，心脏悸动眉眼复杂，良久才说了声「谢谢」。

    “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有时候还会在福利院门口捡到刚出生的孩子。一般……在三十个左右。”

    他这样一个肮脏的妓?女，如何配得起别人施舍的理解与包容呢？

    “没关系，你已经提供了很多关于死者的信息。至少……你帮我们了解到了更多他的过去。”

    应呈悚然一惊，夺回手机仔细一看，竟真能辨认出一丝江还的影子！

    “三十个？那属于比较大的福利院了，有多少老师呢？”

    等谢霖飞奔下楼的时候，就发现应呈正坐在车里等着他，一颗高高吊起的心骤然松了一半。

    “愣着干嘛，赶紧上车。”

    “不记得了，七八个？也许吧。”

    “那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