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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这中间相差近十年呢，你曹叔我会出这种大错？”

    他点头：“很多地方都动过，但都是很小的改动，而且有点年头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比如唇角这一块有一个很小很浅的刀口，这个应该是韩国那边改变唇形的一种手术，之前流行过一段时间，但同样的效果不会这样留下痕迹，所以他这个应该是好几年前技术还没这么发达的时候做的。

    还有这里，照片上完全看不出来，但是我摸过他的脸，这个地方应该磨掉了一部分骨头，只不过幅度很小。怎么说呢……他的整容让我觉得很奇怪。”

    “哪奇怪？”

    他的整容我觉得更像是……为了把自己整成一种固定的样子，比如照着哪个人去整，或者是为了掩盖自己本来的长相，国内就有很多逃犯去了外国第一件事就是整容，为的就是避免被抓。”

    辗转了好几个电话，一层问一层，最后一直打到村委会，才终于打听到了这片稻田的归属，两个人又直接杀到了人家家里。

    “整容？”

    他一走，谢霖和应呈之间的气氛就突然尴尬了起来，良久，谢霖才打破了僵硬的局面：“整过容……算是一个突破点吗？”

    “走，我们去一趟爱心福利院旧址。”

    应呈顺着徐帆给的地址，开了快四个小时的车，经历过翻山越岭外加导航失灵，才终于在星夜赶到了爱心福利院的旧址——现在那里已经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水稻田。

    谢霖沉思片刻：“确实奇怪得很。那你什么打算？”

    “不是为了整成傅璟瑜的样子？”

    “他的整容手术是什么时候做的？”

    曹铭不动声色地把相机又给拿了回来：“总之，我这边的收获就是这样，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我回去忙了。”

    “可能是。但不弄明白他为什么整容的话反而容易被他绕进去。”

    ——

    所以他才能换件白衬衫戴副眼镜就化身傅璟瑜，所以他们俩站在一起才会有种莫名其妙的相似感，所以他才总是觉得这两个人有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谢霖悚然一惊：“傅璟瑜！他是照着傅璟瑜整的！”

    “如果是很小的时候……你也能看得出来？”

    他连忙腆着脸嘿嘿一笑：“那哪能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有没有注意……他被猥亵过吗？”

    “不像。他要是为了伪装璟瑜，大可以向我自称他就是璟瑜，他们俩一眼看去确实非常相像，我会相信也不一定，但自始至终他没有这么做过，反而是我主动把璟瑜的身份给了他。

    “废话！男性和女性不一样，这种伤害对于男性来说反而是终生的，如果是幼儿时期那只会更加明显，绝对不可能看错。我说没有肯定就没有，一次都没有。”

    “还有……”曹铭看着应呈，又调出了一张江还的五官特写，“江还整过容。”

    应呈一皱眉，假如江还是为了整成璟瑜的样子，势必是为了伪装成璟瑜，那为什么他从未自称过璟瑜？

    其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发现他们俩极端相似后的一刹那震惊吗？不，这不合理。

    江还至今，有哪怕一句话是真的吗？

    他沉默了一下。关于璟瑜和江还都曾遭遇性侵的这一共通点被推翻了。

    当初江还哭着说自己出身于一个恋?童?癖开的福利院，暗示自己曾遭遇侵犯时的那一幕仍然历历在目。但显然……这一套说辞也是个骗局！

    土地收归国有后，在几年前重新分配时分给了一位大爷，大爷住在隔壁村，应呈又是翻山越岭好一通找，才终于找到地方。

    是的，连一丁点原来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谢霖陪他站在一片稻花田里听蛙鸣，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应呈嘬了个牙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曹铭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轻咳一声：“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这个肯定没有！”

    而且……他整容的时候璟瑜已经是失踪转态，按照我们的推测，璟瑜那个时候在「X」手里，那他有什么整成璟瑜的必要呢？”

    “猥亵？可他是个男的啊？”

    七八年前？他身上有分成好几个阶段的旧伤，最早是十年左右的，一两年内就是他来到自己身边后第一次失踪被人虐待留下的，剩下的是最近一两天内的，那么他第一次受到虐待到他整容中间这几年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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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一般人整容都是为了好看，但他明明动了很多地方，却都改得很小，小到不细看看不出来，这违背了整容的初衷。

    “伤口实在太小了，我很难肯定地下结论，但根据手术方法来看，至少是七八年前流行的，近几年的微创越来越精细，医美这一行业很少再动这么大的刀了，也不可能留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