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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车？”应呈皱起了眉，又翻出了赵欣和父母的照片，“他们呢，他们有个儿子是从这里领养的，有印象吗？”

    大妈显然也知道一些皮毛，然而时光久远，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如今陡然打开了话匣子，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噶么当年为啥子什么都不讲，是不是最后没抓到那个短命鬼？”

    大爷兴许年纪大了眼神有恙，端着手机眯眼看了半晌，这才不太肯定地说：“不记得了。噶都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记得牢的，反正么，像是有点像的。”

    ——傅璟瑜就是那唯一一个从爱心福利院活下来的孩子。

    应呈收回手机，随意一笑没有答话，只是给谢霖使了个眼色。手机里的人，正是他爸应爱华。

    应呈悚然一惊，盛夏的风恍若自冰河而来，突然之间，大妈怀里的小婴儿哇一声大哭起来，他终于打了个冷颤。

    然而大爷摇蒲扇的手一停，幽幽看了她一眼：“噶倒不是，是查清楚的。”

    难道江还早于火灾的时候就离开了福利院？

    好事的大妈凑了过来一看，来来回回把应呈一打量，惊讶地说：“这怎么跟你还有点像的嘞？”

    谢霖皱着眉头说：“你先别急着下结论。这个大爷虽然参与了当年的救火，但他也说了，消防队和警方接手后就封锁了消息，他也不记得凶手是个孩子这个说法是从哪听来的，再加上时间久远，我觉得可信度存疑。而且你记不记得，江还犯病的时候，曾经喊过一个名字。”

    当年真的是才八岁的璟瑜，放火烧死了整个福利院的人？

    “小西！”

    应呈很快否决了这一点。他的脑子一团乱麻，坐在副驾驶眼睁睁看着时间越走越远，把手里一块戒烟口香糖捏成了碎末。

    回程路上的司机换成了谢霖。

    应呈不想跟大爷掰扯稳定民心的重要性，灵机一动，突然掏出手机翻了半天递过去给他：“你看看，当时是不是这个人让你们别管？”

    “那关于这家福利院，你们就没什么来往吗？”

    大爷摇头：“噶是真的没印象咯。”

    他爸说的「保护璟瑜」就是因为……

    那他的PTSD又是为什么而形成的？而璟瑜……根据他的表现，他一定是火灾之后才被领养的，难道……”

    “那你们没有好奇过前因后果吗？烧死了这么多人还有不少都是孩子，应该是个很大的案子，总该引起什么讨论吧？”

    大爷又是顿了一顿，随后压低了声：“我听说啊，是个小伢儿。”

    不！不可能！

    “不会是璟瑜的。江还亲口说过，他和死者赵欣和都是从爱心福利院出身，那为什么李老汉说当年没有幸存者，只有一个孩子也就是凶手活了下来？

    都是那个年代的豪车咯，要往那个山窝窝里去都要经过我们村的，那个时候我们一看有车，就知道有小伢儿送人嘞，都是好家庭。”

    95、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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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噶么讨论么是肯定讨论过的，但是当时整个山都封掉嘞，我也就是救火的时候听到他们讲，说好多小伢儿死在里面，那个可怜哟，都是活活烧死的呀。”

    “哪个畜生干的？那么多小伢儿嘞，哪里下得去手的？”

    “没有的。他们看小伢儿看得牢的嘞，又在那个山窝窝里面，谁往那个里面去啊，不过隔三差五有人来领小伢儿的。

    当年没有幸存者，只有一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