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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嘿嘿一笑，十分纯真憨厚：“我之前不是在你家装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嘛。”

    应呈就站在隔壁监控室里看着林希伸了个懒腰，然后呼出一口气来：“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可这小子杀人放火不算，还从八岁起就知道布局陷害他亲弟弟。”

    “怎么了？我看你审得不是挺顺的吗？”

    “局里忙得都快炸锅了，根本调不出人来，我这不等特警那边的支援吗？田良说点太分散了，他一个支队的人也不够用，正想办法再给我调人呢。”

    “我家监控你都备份了？什么时候备份的？能耐了你小兔崽子！监视我？”

    叶青舟立马照他胸膛来了一正义的铁拳：“臭小子，想联系我们不知道提前给打个电话吗？非要自己一个人去找他，这么多反面教材就是学不会支援两个字怎么写是不是？

    “夸你？”

    他点头：“我知道林希肯定截断了我家电话线，所以想联系你们只能搞出点动静来。”

    一轮审讯后，顾宇哲和陆薇薇也累了，撂下林希走出审讯室歇了一会。

    “璟瑜确实脑子有病。我刚刚的意思是，你这么闲？他不还供出来好几个窝点吗？你怎么还有空在这跟我唠嗑？”

    应呈又在她脑袋上一拍：“你等着老姜把你给杀了吧，毁坏证物记你一个大过跑不了，还把老姜连累了。现在太忙了缺人手，黄局也没空追究，到时候万一停职你也得给我受着，一万字检讨再给我写一份。”

    陆薇薇显然没有想到问题这么严重，“啊”了一声。

    他直觉不好，连忙缩了缩脖子：“这不……为了……那啥嘛……哈哈。”

    应呈诧异地看着他，他挠了挠鬓角，忽然抬手护住了腹部，以免他突然暴揍自己一顿：“没有说你媳妇跟他一样脑子有病的意思。”

    什么自白书，整个就是一自传小说，还是杜撰的那种，白瞎我看了一个晚上，侮辱我智商。”

    顾宇哲连忙说：“这就得夸我了。”

    应呈「哦」了一声，就听顾宇哲进来先摔了手里的卷宗：“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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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3.07特大纵火案」一直到「欣和洗车行杀人焚尸案」，时间跨度长达二十一年的案件，也终因主谋的落网而串联在一起。

    林希都住到你家对面去了，我当然得盯着点。再说了，那会你自己也怀疑傅璟瑜有问题，那些监控摄像头都是你让我装的，我只是动了点小手脚，把那几个监控复制了一份传输到我家。”

    “啊什么啊，破坏证据跟你开玩笑呢？秦一乐呢？他也得写。”

    “还了就是还了没还就是没还，什么叫不知道？”

    “我也算当了好几年警察了，头一次遇到这种嫌疑人，交代问题比我提问都积极，还嫌我问得慢，给了我一U盘，说他怕有遗漏，提前把所有的犯罪过程都写下来了，我打开一看，好家伙整整两百多万字，比写小说的还能水。

    出了事了才知道想办法联系我们？给你能的，以为你叫滴滴打车呢？

    叶青舟点头：“老话说的还是没错的。但问题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一丧心病狂的畜生投错了胎，你跟他计较什么「人之初」？”

    提起鉴证就想起徐帆。应呈沉默了下来，不说话了。

    “不知道……”

    叶青舟揽着他的脖子：“对了，说起枪，你当时是故意打玻璃的？”

    开一枪我们就能从天而降？幸好人陆薇薇机灵，早埋伏好了，要不然我迟早给你收尸。”

    她挠了挠头：“我开了一枪……那是物证库借出去的枪，现在少了一颗子弹，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你还知道那是物证库的枪？那当时为什么不从弹药库领？”

    我问过你，你什么都不说，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这一拳不轻，他又不敢挣扎，只能咳了一声立马转移话题：“早埋伏好了？你不是被枪声吸引过来的？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哈个屁！你给我老实交代！”

    “你记得江还……啊不是，现在是傅璟瑜，当时他第一次失踪的时候，我在他最终现身的地点发现了一个拆掉的监控，追踪IP后定位到了你家对面。

    “哪来得及啊。”

    陆薇薇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应呈顺手拿起一本卷宗给了她一下：“笑什么笑，枪呢，还了没有？老姜都快把我手机打爆了。”

    “他被鉴证借走帮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