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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季清如气到极致，反倒坦然，语气恢复平淡：“你走。”

    她垂着眼，看向手里的奶茶杯，似乎不想问，可又不甘心的纠结后，语气淡的似乎快要融进周围的喧嚣声中：“你们要找的人，是不是言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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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伴很确定的给了答复：“是的。”

    李睿把刚办理的出入证交给他：“待会出去的时候能用到。”

    她问柜台有没有见过一个很帅气的小哥哥经过这里，柜台礼貌的笑了笑：“请问有别的特征吗？比如衣着身高什么的。”

    今天为了方便找人，他们办理了出入证。

    纪景迟干涩的咀嚼这几句话，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你是说……”

    纪景迟：“……”

    她把手机还给路小曦：“他点了一杯冻柠，没坐多久就走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什么人，后来又去了什么地方，抱歉了，小姐。”

    李睿说话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扶住景迟的肩膀，说话声不自知的在加快：“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时间太匆忙没来得及，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你想什么离开？现在方便吗？”

    李睿摆出手机屏幕，播放了一小节被剪辑的视频，视频中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说了句：“行了，别吃了。”

    “是。”

    张平：“季小姐可以问欧先生。”

    店员接过手机「咦」了一声，嘀咕了句：“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问有没有见过他。”

    他的视线在服装间内扫了一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张平叹了口气：“抱歉，季小姐，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路小曦在奶茶店没看到纪景迟。

    服装间内，摆放拥挤的鲜艳礼服长裙里，李睿再没听到人声，他回头，拉住身后人的胳膊，“盛意，出来吧。”

    “你以为我不敢？”

    路小曦想了想，打开手机划拉相册，发现她并没有和纪景迟的合影，不过有几次拍摄视频，纪景迟入过镜，她暂停视频画面，指给店员看，跟着形容，“他今天穿着浅灰色卫衣，有印象吗？”

    穿着戏服的女伴走远了。

    张平额角淌了两滴汗，他回答：“是。”

    眼底薄怒一逝而过，她看向张平，笑了笑：“呵，原来如此。”

    14、第 14 章

    季清如摇晃着手里的奶茶，指节着力轻轻缓缓：“那好，我来问，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你过来的方向是节目录制厅，你要找的人，在录制厅？”

    言盛意跟上次分别时的憔悴相比，精神了不少，虽然刚才碰上的时候，他的脸色因为紧张过分苍白。

    “李睿，我……”景迟没想到言盛意的关系网里，除了有两面三刀的袁熙，还有这样雪中送炭的铁哥们，他简直要被感动哭了，“真的谢谢，兄弟，太谢谢了。”

    “欧柏青在附近？”

    季清如双手抱臂，唇角的笑冷了点：“宋钦意呢，他来了吗？”

    李睿闻言抱了他一下，呼吸声就在颈侧，“言哥，客气了。”

    他似乎看出了景迟眼中的犹豫，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卸了力，缓缓松开，好半晌从怀里抽出一张名片，“你想清楚了打给我，不管你最后做什么样的决定，都跟我说一声。”

    张平额角淌了两滴汗，他回答：“是。”

    李睿：“盛意，现在网上铺天盖地在问小助理是谁？”

    那是他在劝吃黑暗料理的路小曦别那么拼，意思意思就得了，但在某站含有这段视频的未剪辑版明明已经进行了更换，李睿怎么会看到。

    他觉得同伴给的信息有误：“你确定是化妆间的方向？”

    景迟疑惑的看着手里的证件，他记得李睿并不是在电视台工作来着。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退到门外，拨通了欧柏青的电话：“人跟丢了。”

    李睿：“去南边的城市。你不用担心，关系已经找好了，很可靠。”

    季清如像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回答。”

    张平按照同伴的提醒，朝服装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