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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马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从唇舌。
没有等来路大海,没有等来医生。走廊很长,永无尽头。
闻马布兜里路行空的手机铃声大作,惊得病床上的人腾一下坐起来,从闻马手里接过电话:“喂?”
一米八多的个子,在床上小小地缩成一圈。
路行空:“没有。”
闻马看他六神无主,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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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空等不得电梯,冲上五楼。一把抓住路娇娇的班主任,“老师,怎么样?”
路行空环视一圈:“路大海呢?”
路行空顿住。
他走来……
10、吻
班主任面露难色:“暂时联系不到你们父亲。”
他安稳地坐着,“你也坐。”
路行空的手游走到他的背,从腰侧穿过,狠狠钳住他的身体。
闻马:?好家伙,是不想让我付钱?
一抬眼,神情已经变得淡薄,“老师,班上还有同学,您先回去,娇娇这里有我陪着就行。”
路行空:“不是。”
他垂着脑袋,眼睑遮住眼球,看不清神色,自顾自走到椅子边,后背碰地撞到椅子背,伤口在衣服上透出星点血沫。
医院顶楼的天台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夜色。凌晨三四点,低低地飘了一场零星的雪,这个冬季的初雪。
闻马看着他的后脑勺,“难受就说。”
不是吉人天相,不是明天会好。
路行空原本如常的神色忽然凝固,脸色煞白,跳下床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我就在医院,我马上来!”
是,难受就说。
闻马看他突然坐正,“对,我是,老师您好。”
“我说……”他的眼神沉沉的,“陪我抽根烟吧。”
路行空机械地点点头。
路行空的手指熟练地夹着烟,他的第二个指节发黄,老烟民的标志。弹烟灰的时候,火星掉在地上的,一瞬间灭了。
怎么搞的?
不是逢凶化吉。
到医院缴费窗口,路行空突然生龙活虎,一马当先,抢在闻马前面伸出二维码,看了一眼付款界面,然后换了脸色,泰然自若的接受治疗。
闻马:“你……你怕打针?”
六个小时。或者更久。
他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单纯的索取和撕咬,却激得人脑门滚烫,全身起火。
闻马:“那……你怕医院?”
班主任:“今天晚自习突然发作了,医生说要马上手术,已经进去了,你不要着急,会没事的。”
路行空一脚踩灭了烟头。
慌张的,不知所措的,恐惧的,闻马第一次在路行空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他来不及系鞋带就往门外冲:“娇娇在手术室。”
闻马在病床前坐着,路行空趴着睡在床上,睫毛一抖一抖,睡得并不熟,头下面还压着一只手。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要转入ICU观察。路行空向医生致谢,问明了情况,把一切安顿好,向闻马转过头。
目光下移,闻马眼神一暗。路行空的衣服盖在的身上,除去刚刚挨打的那一下,密密麻麻,全是旧伤。有些不过几个月,有些已是五六年前留下的疤。
路行空的手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呛鼻的烟味和楼顶天台的凉气,冰火连天地,狠狠地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