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2/2)

    裁判的哨声响起的一刻，他们才顾得上去看场外的记分牌：2:1，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一队技高一筹。

    黑色与白色，两团迥异却相融的火，相互追逐，彼此靠近，是绿色天幕里的星罗，缠绕纵横。

    闻马：“你觉得呢？”

    M城的冬季树不落叶，只是泛黄，偶尔飘下，有片不识趣，正好落在闻马的头发上。

    黑衣人像可以预知足球的轨迹，一个箭步，守株待兔，胸膛漂亮地把闻马的球截住。

    裁判的哨声响了，路行空边跑留了一句话，“输了就答应我一个愿望。”

    二队快速反攻。

    “记得……”高浩宇看着他，“咱们是真的菜，全输，老队长还问，要不要放点水，最后和我们踢个平局，留点面子。”

    “我抱你，还是扛你？”

    “你记不记得，咱们大一的时候，是二队第一次入围选拔赛……”

    一队与二队，闻马与路行空，本无优劣，只是锁洞和锁舌。

    “那你记不记得你说什么？”闻马问。

    路行空搂住闻马的肩，说：“闻哥，这次，心服口服。”

    “有来有往，我赢了，你得答应我的。”闻马说。

    闻马一笑，路行空那桀骜的神情又浮上心头，真不知道是谁要给谁上一课。

    “得了吧，你扶我吧。”

    这是一场真正的较量，没有得失，没有计算，得分便振臂高呼，失利便奋起直追，永不服输。

    闻马：“你这不是废话。”

    赛后双方过程性的握手被自发转成激烈而真挚的相拥，张饶搂着高浩宇的脖子大叫，说他明年一定赢过他，花海和两个二队队员抱成一团，口中嗷嗷大叫，像当场返祖。

    那是路行空，承载着他全部的张扬，全部的放肆，全部的热血，全部的冲动。

    “我说，不了，二队当一队后备军这么久，和一队堂堂正正踢一场，比进国赛重要。”高浩宇了然一笑。

    冬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格外暖和。

    闻马的球衣反射着太阳的光，一片雪白。不远处，对方中场站着一位黑衣少年，眼神同样晶莹而激动。

    闻马在出脚的一瞬，难言奔腾的喜悦，足球，一向不止精湛的技术和完备的战略，还有联合与对抗，还有无限的，未知的可能。

    路行空裸着上身，黑色球衣不显眼，脱了才发现绷带已经被血水浸透了，在校医院收拾好伤口，闻马问他。

    “那你还在这给我废话。”闻马道。

    闻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二十几岁就开始回忆往昔，悲春伤秋，煽情的话说得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有，狭路相逢。

    高浩宇想了好一会儿，狠狠一搓脑门，“我是二队训练指导，第一次带新生训练，我是真的……”他知道站不住理，声音弱了下来，“真心疼他们。”

    闻马起身，医院的医生发来消息，说娇娇的恢复状态很好，大概一个月后就可以出院了，他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高浩宇在说：“后天和二队的比赛，我，闻队，帽子，阿刘，张迪，花海，老姚，天诺，峰萧，明宇，四毛还有连学长上场，全力踢，好好给崽子们上一课。”

    冬日难得有艳阳高照的午后，两人婉拒了饭局，手挽着手，倒像老夫老妻饭后散步。

    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二队赢了咱们，就不一样了。咱们、理工大、二队，都是一负。咱们小分排第一肯定出线，二队还能争一争，你，你觉得呢？”

    路行空确有提要求的资本，闻马的每个动作，他都研究过无数次。

    路行空伸手替他拿掉，语气里含了三分懊恼：“输了，可惜，不能要愿望。”

    每年同台竞技，每年，抉择的修罗场，这次轮到闻马站在这位置。他轻轻从桌上把笔帽拿起里，给高浩宇扣上。

    路行空瘦了一圈，身上缠了满满的绷带，黑色的球衣还是松垮垮的，但眼睛亮亮的，精神很好，赛前凑过来，正对上闻马的眼睛，看得他心里又一阵狂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路行空的虎牙最近经常见光：“闻哥，你们这次可要好好和我们踢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