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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红鸢却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道:“哦?这次你又打算用什么东西来威胁我?”
百里春风低头看着地面,道:“是你逼我的。”
百里春风垂眸看了一眼扎在自己胸膛上的那段剑锋,不禁凄然一笑,道:“这一招,真的很聪明,不愧是无间教出来的。”
百里春风道:“为什么?我有哪一点比不上慕容明燏?”
听到这里,慕容明燏立刻忍不住要冲上前去反驳他。但是洛红鸢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直直地盯着百里春风的眼睛,道:“首先,你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比得上他;其次,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你连一句话道歉的话都不曾说过,就指望把过去的一切全部一笔勾销?”
洛红鸢道:“我不杀你,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再杀人而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洛红鸢冷笑了一声,道:“这才像你嘛!”
宫人们收拾残局的时候,洛红鸢把手里的剑交给了墨渊暂为保管。慕容明燏不禁问道:“你怎么在与我大婚的时候还随身带着兵刃呢?”
他刺得并不深,百里春风的胸膛只流出了一点点血。
百里春风抬手按住胸膛上那个正在往外流血的伤口,道:“三年前你本来有机会置我于死地,你是我无间一手训练出来的专业杀手,那一剑不可能会刺偏。可是你偏偏刺偏了,难道不是因为你爱上了我吗?”
听完他的话,百里春风忽然淡淡地笑了笑,道:“我明白了。”说罢,他便转过身,带着他的手下们离开了王宫。
百里春风冷笑了一下,道:“我没想到慕容明燏这么有种,居然敢真的立你为后。”他顿了顿,望向洛红鸢的眼神竟然温柔得有些令人心疼,“我杀了我的叔父,现在,我是虞国的丞相。如果我想的话,可以随时登上那个王位。你愿意做我的王后吗?”
百里春风道:“我不相信!”
洛红鸢道:“如果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就是这样的话,我宁愿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叛徒。另外我也希望,再也不要有人被你爱上。我承认,在某些时刻,我曾经鬼迷心窍地觉得也许你真的没有那么坏。但是,你还远远配不上我的喜欢。”
洛红鸢拔出剑锋,淡淡道:“我不想再杀人,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百里春风眼里的表情忽然变得格外阴冷狠厉,“如果我非要带你走呢?”
洛红鸢道:“你可以不信。但是就算我真的对你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也不足以让我和你在一起。”
慕容明燏怔了怔,他知道百里春风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曾经用过许多令人发指的方式折磨洛红鸢。可他从不曾想到,他居然对洛红鸢有那种心思。
风波终于平息,慕容明燏宣布婚礼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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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春风的目光很是深情,但是洛红鸢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可惜,你这颗心在我的眼里一文不值。”
“不要!”慕容明燏和百里春风同时向他冲了过去。最终,还是百里春风抢先一步抓住了他握剑的手。此时,剑锋离他的脖子只剩下了不到三寸的距离。他对着百里春风嫣然一笑,手里的剑忽然调转方向,刺进了百里春风的胸膛。
洛红鸢道:“我猜你已经忘记了自己许下的誓言,但我的话你应该没有忘记吧?我说过,如果你违背了你的誓言,我会代替老天爷亲手惩罚你。”话音刚落,从他的衣袖之中忽然露出了一柄剑。他握住剑柄,在半空中挥动了一下,却没有刺向别人,而是砍向了自己的脖颈。
百里春风深深地注视着他,道:“什么也没有,只有我百里春风的这颗心。”
百里春风的目光黯淡了下来,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的确曾经伤害过你,可那时我只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叛离无间的叛徒,还没有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搞不明白,为什么我理应在抓到你的那一刻就按照无间的规矩将你处死,却没有那么做,反而将你软禁在了自己的身边?为什么杀人无数的我,在明知你的手里有一把剑的时候,仍然沉醉于与你的亲吻之中,丝毫不记得提防你?直到那天你用自己的身体撞上我手中的剑,已经很多年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我,第一次感到了惊慌。那时,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就这样死去。直到那一刻,我才终于明了,原来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