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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看就身家不菲，也是个体面人。

    “……好。”

    木扬看着这张与自己三四分相似的脸，眼底的恨意没有丝毫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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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的这些质问都好没道理，明明他才是最大受益者，如今却在这批判自己亲生母亲的所作所为，旁人来看或许是不可理喻。

    可他到底是没能说出口，木扬看着女人难过痛苦的样子，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就像针一样刺痛他全身，麻痹到动一动都难。

    木扬本还想说，如果你真的有所愧疚和悔意，现在就该去警局自首，而不是在这惺惺作态。

    木扬眼眶通红，但表情却很冷漠，他一刻都不想多留，语气带着些许嘲意：“霸占了别人二十多年的女儿，是不是该还回去了？”

    只要她用心爱他，怎么会养不活。

    可乔媛不还是在她的照顾下活得好好的？

    路婉闭上眼，跟着木扬一起落泪，心如刀割。

    “……给我随便来杯咖啡。”姚鸢抵住嘴，声音嘶哑，“谢谢。”

    *

    姚鸢看着面前的女孩，就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容貌神态少有五六分相似，额头和下巴倒是更像木南山。

    路婉抬起头，擦了把泪哑声问：“那你呢？妈妈很想你……”

    姚鸢和木南山是自由恋爱，两人感情甚笃，这个孩子的出生倾注了他们所有的期待。

    乔媛朝服务生说：“我们一样。”

    搬家来得突然，店长虽然不舍得她走，但还是好聚好散给她凑了一个整月的工资：“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啊！”

    掌心掐得钻心疼，木扬对这个看起来脆弱的女人没有丝毫留情：“是你不要我的，凭什么还想我要你？”

    哪怕情绪已经绷到了极致，也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失态。

    早就绷不住的眼泪瞬间像开闸了一样怎么都止不住，木扬攥着解别汀的衣袖，哽咽着说：“你让她走……我不要看见她……”

    乔媛正在跟店长说辞职。

    木扬想起乔媛灿烂的笑容，疼痛快像洪水一样要湮没他了。

    他轻声质问：“乔媛就活该受苦吗？”

    服务生微微欠身：“好的，请您稍等。”

    乔媛笑着跟所有人都抱了下，随后拎着包一个转身，就看到一个眼眶泛着热泪的女人站在玻璃窗外。

    路婉已经泪流满面，捂嘴压抑着哭声。

    服务生走来问：“您好，两位需要点什么？”

    比腊月的寒风还要让人发冷。

    乔媛礼貌性地问向姚鸢：“您需要点什么？”

    “你当初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没想过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也没想过你让你的儿子过上了好日子，人家女儿怎么办？”

    第27章 晕倒

    姚鸢一开口，情绪就差点没绷住，她别开脸硬生生止住眼里的泪水，不知道要怎么进行母女相认的开端。

    可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没办法想，这个孩子出生后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软乎乎地叫妈妈，也不是脆生生地喊爸爸，而是陌生的‘您好’。

    “媛媛，我……”

    可如果当初木扬有选择的权利，他宁愿不出生，也不想要今天的木南山和姚鸢这样难过。

    直到一双手从后揽住他，扳开他已经掐出血印的手掌，轻柔地抱住他哄着：“别哭。”

    乔媛愣了愣，在被对方叫住时，她抿了下唇：“您好，要去对面坐一坐吗？”

    她拼命摇着头：“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那时候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去养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