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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问题在于，汤爵和木扬口中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汤爵的腿应该没问题，除非近年又出了什么事情。

    木南山看着两个月不到瘦了有十斤的妻子自然也心疼不已：“好。”

    “南山，我们聊聊吧。”

    可没过一会儿，警察也都到了。

    因为他在游轮上被保镖制住的那时候，毒瘾发作了。

    比如找人垫背为什么要找坐轮椅的木扬？还是个男性，就算有麻药在手也不太好控制。

    但他的供词漏洞很多，且还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说的——

    木扬自然不可能有，以前他虽然混，但也就是贪玩，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穷凶极恶的人，更不会跟人结下这种过命的仇。

    警察走后，姚鸢搂着木扬哽咽了好一阵，但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解别汀也报出了一个名字：“和我很像的人……我只能想到汤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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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句话除了保镖没有其他任何人听到，而且据时间来看，刀疤男当时已经毒瘾发作了。

    刀疤男的身份已经被调查出来，他是一个在逃通缉犯，得了绝症，没多少时间了。

    警察再次确认：“你确定，左腿是空的？”

    木扬迟疑地点了下头：“应该是。”

    解别汀是木扬见过作息最规律的人了，除非工作，否则都是早睡早起。

    最后因为摄入量过大，抢救无效死去。

    解别汀皱了下眉，像是在思索什么。

    木扬心里闷得难受，又慌又疼，想叫解别汀到身边，想碰着他抱着他，这样才有真实感。

    可世上很多事，真的很难两全。

    线索好像就这么断了，但奇怪的地方还有很多。

    再比如说他手上的麻药哪里来的，且经过尸检，刀疤男身体很好，根本没病。

    愧疚和心疼像是细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她的心。

    *

    警察记录下时间和地点还有人名：“好，谢谢配合，我们会仔细排查的。”

    他一直以为那是幻觉。

    解别汀的心律是因为他才乱的。

    倒是木扬突然想起，上次解别汀带他去医院检查嗓子，他在医院草坪对面的树下看到的那个人。

    病房彻底安静下来已是半个小时后，乔媛道完别就离开了，解别汀坐在床边陪着木扬。

    无关人员都走了出去，只留下木扬、解别汀和木南山，还有跟警察一起回来的姚鸢。

    “解先生，木先生，你们仔细想想，之前有没有不对付的人或者可能有仇的人？”

    要么是他自己撒谎，要么是他被人蒙骗。

    见木扬摇头解别汀不语，警员便继续问：“根据你的保镖说，刀疤男在被电棒电到后还说了句，‘回去告诉你老板，那个人跟他长得还挺像’，你对这句话有什么想法吗？”

    据他供述，他是想在死之前最后享乐一次，所以偷搞到假身份，以非法手段上了游轮，挟持木扬是想临死前找一个垫背的。

    解别汀面色冷淡：“我母亲的前夫。”

    警员抬眸问：“汤爵是谁？”

    出了病房，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

    许久后，直到木南山说让木扬休息休息，姚鸢才亲了下木扬的额头放开他，声音沙哑：“扬扬，你好好休息。”

    姚鸢脸色同样苍白得很，看向木扬张了张嘴，无力地笑了笑。

    这些天他和木南山产生的争吵几乎过去这些年加起来的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