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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

    小凯在苦逼地做寒假作业，她也只好把草稿纸翻出来，在小凯旁边坐下。

    大人大概都不知道她早已经察觉：她爸出轨了。

    她是知道连彩茹的脾气的，虽然在单位的作风雷厉风行，一副女强人做派，但在家里，她妈妈是很温柔平和，有礼有节的一个人。能让她发这么大脾气的，只会是医院的病人和指手画脚的后勤行政人员，怎么都不可能是她爸。

    第2章 谢什么谢？爱死不死。……

    不出小半年，她那个同桌的确收获了一个弟弟，是那个后妈给她生的。

    徐昭昭没胃口，又溜回床上去蒙头大睡。

    大概两个月前，她爸妈爆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争吵，准确地来说是她妈单方面的发泄，歇斯底里。她刚好放学回家，还没开门，在家门外就能听到一门之隔后面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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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就是去劝和。

    “要是你能代我去中考就好了。”

    她的寒假作业早就做完了，所以她拿过的是小凯的寒假作业，物理和化学在同一本书上。

    小凯话说完，昭昭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手上努力地跟那道题较劲，好像能否算出这道题比她爸妈是否离婚要重要的多。

    “去哪儿？”

    初三年级是毕业班，过了初八就要开学。昭昭连着几天都在帮小凯写作业，作为交换，小凯利用他口中的“兄弟”打听出来昭昭爸出轨的女人是谁。

    同桌还说，亲戚都劝她妈再努努力，收敛脾气，再温柔贤惠一些，最好两人再生个孩子，感情就回来了。

    昭昭眉眼一挑：“你的饭我也代你吃？”

    外公去她爸的医院能有什么事呢？

    多么的混蛋。

    “医院，找你爸……我刚刚听到他们说话。”

    饭桌上的几个人安静地吃着饭，好一阵儿只有筷子撞到碗或碟子的声音，还是舅舅打破沉默，气氛才好了一些。他们聊的是小凯，也就是她那个便宜表哥的学业问题。她表哥比她大两岁，小名小凯，大名叫连彻，长得文静秀气一副好学生模样，实际成绩烂的不行，眼看只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他除非考神附体，不然只能去职高。

    昭昭接了两次就开始烦了，拿眼瞪她表哥。在小凯的脸上，她也看到了怜悯之色。得，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她爸妈的事了，却还在勉强地维持假象，一边还要对她报以怜爱。

    小凯神神秘秘的，调子拖得老长老长，昭昭都快没耐心听他讲了。

    昭昭蹬着自行车过了南河大桥，在桥头停了一下，下桥往右拐。连彻收集到情报，那个女人叫沈蓝，就在南河大桥旁边的广和街道住。

    去年她同桌的爸妈闹离婚，她同桌跟她讲她妈努力挽留，她爸非要抛弃妻女。

    不仅如此，他中途还出去拿了零食和水果进来，献宝似的往昭昭嘴跟前递。

    大人们一面在她面前藏着掖着，一面努力地要将她爸妈再撮合。

    昭昭嘴里嚼着葡萄，手上忙着演算。她开学初二下学期，做初三的题其实是有些难度的，一道题反复推演了半天。小凯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抛起葡萄拿嘴去接。两个人各忙各的，一时无话，但小凯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抛了几颗葡萄之后就腻了，跟昭昭搭话。

    外公晌午才回来，昭昭本来在客厅看电视，外公一进来，她就被赶进房间。

    “唔。”

    初一的下午，连彩茹下班回了娘家来，昭昭见着她妈。熬了一个夜，她妈又憔悴了不少。

    小凯讨了个没趣，但是他不跟表妹计较，毕竟表妹是在帮他做寒假作业。

    “你知道爷爷一早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