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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彩茹打了昭昭三下，三下都抽得狠，昭昭的手掌通红。

    “那传单是你扔的吗？”

    她妈妈真是个叛徒。

    “你还把人给推倒了？”

    昭昭理直气壮：“找了。”

    连彩茹吸了一口气，打算跟她好好讲讲道理：“这件事我是和你爸之间的事，跟其他人无关。结婚证上是我和你爸的名字，我们任何一方想分开，那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们离婚而去怨恨别人，你怨恨任何人我都……”

    她顿时哑口无言。

    “沈蓝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孩子……”

    她话音刚落，鸡毛掸子就落下来，连彩茹一点没有手下留情，第一下就让昭昭的手疼得发麻,脑瓜子也跟着嗡嗡的响。

    冰箱里有些吃的，晚饭有卤鸡脚，用保鲜碗装着。她抱着碗靠着冰箱吃东西，吃了几口又委屈上了，边吃边抹眼泪。

    连彩茹知道她那副样子就表示默认了。

    也是，小学门口虽然没有监控，她去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可是她不是专业干这种事的，哪里意外暴露了那也有可能的事。

    连彩茹在外面打电话，讲了几句就没声儿了，大概是回了卧室免得她听到。

    “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儿？”

    “知道错了吗？”

    昭昭不认为自己有错，就算有错那谁让别人有错在先呢？她不能把沈蓝怎么样，不能把徐皓怎么样，对个小屁孩她还是有办法的。

    昭昭咬了一下嘴唇：“我没打她小孩。”

    昭昭不辩解了，干脆地摊开手：“你要打你就打，反正我没错，小三就是该死！”

    如果是徐皓来质问她，她可以理直气壮地骂回去，她以为连彩茹至少会跟她是一边的，原来是她想错了。

    连彩茹轻轻呼着气，像是叹气一样。

    连彩茹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默然起身，昭昭的目光跟着她妈妈移动，看着连彩茹从电视旁边抽出鸡毛掸子。

    “你以前都没打过我，为了一个外人你就要打我？”

    她现在烦死了，而且哭得脑仁儿都疼了，后来就睡过去。她从小就这样，一哭完就要睡着。

    “你还不知道错吗？”

    昭昭还是梗着脖子，另一只手用袖子擦过眼睛。

    “她要打我，我才推她的。”昭昭努力辩解。现在回想起来，她也不确定沈蓝当时是不是真的要打她。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沈蓝竟然现在来告状，真小气，小气又卑鄙。

    半夜里，她给饿醒了，客厅里没开灯，她就摸黑去冰箱跟前。

    昭昭顿时感到气愤，站起身面对着连彩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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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错，我就是恨她，要是没有她，爸爸怎么会不回家？”昭昭咬着后槽牙强憋住眼泪。

    “你是要打我吗？”

    梦里面好像闻到饭菜的香味，也听到连彩茹叫她，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都怪沈蓝，明天她倒要去看看那个小屁孩有多惨，越惨她越开心。

    再说了，那祁闻白没做错什么，她又何尝不是无辜，因为大人处理不好关系，家庭破碎的后果要她一个小孩子来承担，谁又来心疼她？

    她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眼泪围了整个眼眶她努力地不哭出来。

    “手伸出来。”

    “打完了吗？打完了我就要去写作业了。”昭昭气呼呼地瞪着连彩茹，等了一秒钟，抓起自己的书包回了房间，顺手把房间门带得“嘭”的一声。

    “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女的了？”

    房间里回归静谧，昭昭把作业摊开，在书桌前发呆，眼泪把作业本打湿了大半，她不知道为什么连彩茹会因为这个事打她。

    “你还威胁她要打她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