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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好了的时候，他忽然又疯了！

    碗里的素丸子看着金灿灿的，被炸得金黄酥脆。

    胡艳艳看一眼天色：“天快黑了，咱们也把饭菜端出来吃年夜的吧。饭菜已经做好好长时间了，再不吃就该凉了。”

    “不知道，不过家属区的人都说他是装出来的。”

    “这次他疯得更厉害了。他穿着他媳妇的红裙子，拿上砍柴刀去把生产车间主任砍了。”

    叶根宝想起孙老憨，孙老憨跟他说话时的语言神态非常自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没忍住又插了一句话，叶根宝说完后立刻捂上自个儿的嘴巴。

    说着话，叶淼淼掏出一碗素丸子。

    接着回答黄桂花的问题：“有人见他杀人了，偷偷去报公安。公安后来把他捉了，审问后才知道原来他媳妇的死不是意外，是那个车间主任想要欺负他媳妇，他媳妇不从，车间主任失手杀了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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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桂花拿起一个送进嘴里：“嗯，确实好吃。”

    随着饭菜一一被端上桌，黄桂花拉开凳子坐下。

    不对，他跟孙老憨无冤无仇的，孙老憨为啥要吓唬他？

    黄桂花也变了脸色：“他为啥要砍生产车间主任？”

    “刚才就回来了，你们去哪了？”

    难道只是想吓唬他？

    胡艳艳先回答叶根宝的问题：“听我妈说，他在车间主任身上砍了十几刀，最后车间主任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叶根宝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胡艳艳。

    “吃，现在就去。你去收拾桌子，我和淼淼他们去端饭菜。”

    “淼淼、多金、多银、多钢，你们过来帮忙端饭菜。”

    叶根宝倒吸一口凉气：“杀人了？”

    叶根宝想说孙老憨干啥要装疯卖傻，刚说了个开头，就听到门被推得砰砰作响。

    一家人立刻忙活起来，黄桂花领着几个孩子负责端饭菜。

    拿起几瓶汽水，她给几个孩子一人分一瓶汽水。

    黄桂花接话：“那他之前是真的疯了还是装出来的？”

    胡艳艳拿抹布出来擦桌子，早上那会他们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现在只要把桌子上的灰尘擦干净就行了。

    “黄奶奶家炸了素丸子，我们去黄奶奶家吃素丸子。”

    只是，孙老憨为啥要学孙婆子说话？

    胡艳艳思考起来，思考一会才说：“我觉得二者都有可能。”

    胡艳艳接着往下说：“有一天，那个人恢复正常了。

    叶淼淼走过来和叶根宝说话：“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接着，叶淼淼、叶多金、叶多银、叶多钢一起走进屋。

    黄桂花走到桌子边，把素丸子放到桌子中间。

    “他把家里边的裙子、蛤蜊油还有红纸全烧了，还去他媳妇的坟前给他媳妇烧了几大竹筐的金元宝。

    叶根宝拿出几瓶汽水，要牙齿咬开瓶盖，随后把几瓶汽水摆到桌子中间。

    “他干啥要……”

    “孙老憨的症状很像你说的那个男的，你觉得孙老憨是在跟我装疯卖傻，还是真的被孙婆子的鬼魂给缠上了？”

    看到几个孩子回来，胡艳艳、叶根宝、黄桂花都不再说孙老憨的事。

    叶淼淼把碗递给黄桂花：“黄奶奶炸的素丸子可好吃了，奶奶、爸爸、妈妈，你们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