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2/2)

    人看着瘦小，奶子倒是挺大。

    林彦本身自诩活得清醒，但也无法从亲妹妹带着钩子般的眼神里逃脱。

    从林彦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乳沟。

    林矜坦然地回视她探寻的目光，什么都没说。

    林矜的双手正撑在林彦身体两侧，长发垂落于林彦的胸口和脖颈。那团下坠的乳房压在林彦的胸口，柔软的脂肪让林彦有点喘不过气来。

    半梦半醒间，有重物压到林彦的身体上，温热的呼吸洒在林彦的耳畔。

    夜里的林矜褪去了平日里装模作样的甜美，此刻的她只是危险的塞壬。

    自己到那边睡。林彦不敢再细看下去，抬手熄了灯，让林矜去床另一侧睡觉，自己也摒弃心中杂念，准备入睡。

    林矜没有给她言语间的答案，只是以行动代替言语，抬头吻住了她的唇。

    姐姐，你胸好平哦，原来胸的大小是遗传自母亲吗？

    林彦又认真地问了林矜一次：你真的想和我做爱？和你的亲姐姐？

    她在林彦旁边半趴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头看林彦，表情乖得像一只楚楚可怜待人蹂躏的猫咪。

    她用力将林矜推开，林矜顺势躺在她身边，头枕着她的肩膀，林彦能清晰地听见她平静的呼吸声。

    这宛如鬼片一样的场景，林彦一瞬间觉得自己妹妹可能被咒怨里的伽椰子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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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好无情啊。

    林彦翻身覆在林矜身上，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态，连她面部的任何一个微小表情都不放过。

    你真的想做？

    林彦从她毫无表情的沉默里窥见一些隐藏于身体之下的、苍白到无助的灵魂。

    你压到我头发了。林彦说。

    她不知道自己妹妹今晚到底发什么疯着了什么魔。

    林矜又伸手抚摸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胸口，半是天真半是诱惑地问她：女同性恋是怎么做爱的？姐姐，你教一下我啊。

    林彦惊醒，啪地打开了床头灯。

    林彦意识到，就在此时此刻的林矜，才是完好地存在的，不带矫揉造作，不带虚假面具的，真实的林矜。

    林矜扁了扁嘴，然后不情不愿地从她的怀里出去。

    好好睡觉。林彦沉着嗓子，克制住翻身将林矜压在身下的冲动，用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警告她。

    林彦没打算理她。

    床头灯只能照到林矜的半个侧脸，半明半暗中林彦看不清林矜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在凝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