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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里原本是在和另一个助理说笑话的，听完内容后神色未变，依然是含着笑的：“确实像她能做出来的事。”

    陆里通过镜子去偷看对方表情，这套运动服短衣短裤的让她回想起过去，在那么热的八月里，舞蹈室的空调坏了，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只宋衫衫一个人清清爽爽。

    有人待在家里，也有人在外面为生活奔波着，因为两人是有cp热度加持，饮料商家加了钱，比起请一个代言人，他们更倾向于选择两个人。

    虽然是唯物主义者，但太过巧合的一幕还是狠狠地冲击了谢怀玖的三观。她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幻觉，是不是真的有心理疾病。

    陆里助理走过，悄悄瞄了眼，只看到宋衫衫助理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怕不小心花妆。

    “陆里！你到底怎么搞的！教了几遍了？为什么还没有学会？”

    没人监督，谢怀玖草草削了苹果，吃了一个就充当了晚饭。给“漂亮”开了罐头，打开电视，照常收看宋衫衫演的偶像剧。

    今天经纪人没跟来，宋衫衫本来是想和他协商的，对方擅自给她接通告，不停地给她接粗制滥造的网剧女主，再这样下去她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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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陆里反而才是那个跟不上进度被批评的人。

    然后被陆里带到房间过了夜，陆里也意料之中地对她体贴温柔，用几千块的旧衣服给她搭了窝。

    但宋衫衫本人嫌麻烦，一向都是随经纪人去了，但没想到林贤本人居然敢擅作主张……

    陆里停下动作，从回忆里抽身出来，转头去看宋衫衫，她不需要演，下意识地关心着对方。

    姜南星在里面嗅了嗅，想感受一下金钱的味道。

    这个夜晚也一样。

    “宋衫衫！为什么你每一个动作都做错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学，不想学就回家。”

    那时候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谢怀玖放下小猫，小猫也像是被她吓住，没敢在房间停留，快速地跑了出去。

    之前带她的经纪人从来都会严格把关，也清楚宋衫衫想要磨炼演技的心，处理这些事情都会问她的意见。

    回到陆里面前，这件事就变成了——宋衫衫不想和她合作，气得都哭了。

    室内怕闷热，广告商开了空调，但禁不住宋衫衫本人怕冷，裹着毛毯在喝热奶茶。

    助理知道两人关系不佳，可文件已经被经纪人签下来了，违约的话只能自己掏钱了。两位爱豆一个是手里攒不住钱，一位是在基金里进行每日消消乐，大概率也拿不出违约金。

    “主题就是未出道的练习室，刚出道的露天舞台，还有成名之后的演唱会。”

    “我知道了。”

    可私底下关系再差，在镜头面前也要维持住自己的专业素养。

    第二天三人又出发去参加节目，家里又只剩下两人……或者说一人一猫。

    咖位大到这程度，两人身边都各自围了助理和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念着剧本怕两人发火。

    宋衫衫气得狠，一口咬到了舌头，疼得“唔”一声，眼睛都冒泪花了。

    “一共拍三个场景，拍两个室内，还有一个室外。”

    “主要是想表达……额……衫衫你这一路风雨飘摇和陆里一起走下来，两个人之间的相互陪伴的感情。”

    宋衫衫捧着奶茶在喝，她五官精致漂亮，冷脸也美，沉默的样子甚至让旁边的粉丝不自觉心疼起来。

    宋衫衫站在她旁边，也按着剧本，认真地挑错每一拍。

    说不定还能开发一下产品，出三种包装，两个单人一个双人，把粉丝的钱一网打尽。

    陆里换了一身运动服，走到舞蹈室内，跟着老师的动作舞蹈，剧本里给她的是歌舞双全的人设。

    厂商想得很美好，策划部给出来的创意也很美好，两个人从练习生时期就一路相伴，从黑暗里一直到镁光灯下，一直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