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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回去

    谢怀玖端详姜南星的侧脸，还好脸颊肉没有因为忙碌而消瘦起来：“开心吗？”

    陆里愣了一下，觉得这种解读也不过分，只是她和宋衫衫还没从之前的冷战里走出来，还陷在里面。

    晚会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谢怀玖颇有私心地把两个团的休息室安排得很近，而姜南星就被她顺理成章地叫了过去。

    喜欢小猫咪还是她？看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小猫咪吗？

    恰好也有人下场，是年轻漂亮的一群女孩，弯腰鞠躬和她问好。

    姜南星靠着谢怀玖坐，一晃神，一只手就搭她脑袋上面了：“现在超级多工作找我的！”

    “饿不饿？吃点东西垫一下？”

    她终于去承认一个事实——宋衫衫和她好像慢慢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了，过去的感情再怎么样甜蜜，如今都没办法回去了。

    姜南星今天换了露脐装，对于食物只能望而却步，吃下去很难不被发现，更何况她一会就要上台了。

    谢怀玖面前摆满了主办方准备好的水果，洗净切好待吃的拼盘，她招手让姜南星坐到她身边去：“看看要不要吃？”

    “随便你吧。”

    难得看谢怀玖上心到这个程度，宋衫衫啧啧称奇，自以为靠着路一一的肩膀，一个人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话，一起身才发现旁边的人是她没设想到的人选。

    “怎么了？我们衫衫怎么掉眼泪了，哇，待会上台就不漂亮了。”

    “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陆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在回忆：“这里不能坐人吗？”

    “嗯。”

    其实并不了解，只是两个人关系太好，随意翻翻，记忆里的碎片她们两人确实是肩并肩手牵手走在一起的。

    自己和姜南星也会这样吗？

    陆里上次把超话的最新发帖和热门贴子刷得一个不剩，通过粉丝的解读，她看着宋衫衫就想起了cp粉的描述——“我们衫里很好，现在是浓/情蜜/意的地下情人，明面上一点对视都不能有，任何回应都是争锋，这样才没人能怀疑她们问心有愧”。

    宋衫衫语气不善。

    “你坐我旁边干什么？”

    “我不喜欢你，你还不清楚吗？”

    她过去也这样说话只是声音更甜一点会笑着看过来，她一向要把调子摆很高，要装出很难亲近的样子，其实是像板栗一样外面有尖刺内里香甜的食物。

    这个我们，是陆里和宋衫衫。

    也有一些广告商通过经纪人姐姐找她。

    还没到上台的时间，谢怀玖去走廊里找陆里，对方神情自若，只是声音还在发抖：“你说，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了呢？”

    之前靠着谢怀玖小幅度地出圈了一把，整个组合也到大众视野里溜了一圈，从“不认识的糊糊爱豆”变成“虽然糊但是团里有一个认识顶流朋友的神奇糊糊”。

    蹭到就是赚到。

    姜南星觉得自己是靠着会变成小猫咪的独特技能俘获了谢怀玖的芳心，可想到什么，她的嘴角忽然就僵住了。

    虽然化了妆，谢怀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捏捏姜南星的脸，蹭到一点水粉香气：“待会上台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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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哪里猜不出来是什么事情呢，只是不说破罢了。

    这话不算锋利，但确实是宋衫衫对陆里讲过最重的一句话，像幼时调皮，把手指搁在菜刀刃上划过就是一条血痕。

    陆里走出去了，上完洗手间回来的路一一只看见暗自垂泪的宋衫衫，心也软了，扯了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

    谢怀玖瞥一眼挂钟，才十一点半，还没到小猫咪变身的时间，但也不遥远了。目送着姜南星登台，她打开手机看现场直播。

    不过还是看着谢怀玖的分上啦。

    谢怀玖原本只是有些怜悯和不忍，想到这一点却觉得心惊肉跳起来：“会好起来的。”

    可是有什么东西是长长久久的呢？

    花多美都会谢，干花也有保质期，冰块会融化，夏天也要过去。

    谢怀玖的心跳忽然加快，她分不清是为什么，和陆里告别后匆匆往后台走，穿过漫长的漆黑的一条路。

    本来打个哈哈是可以过去的，陆里也一直是活跃气氛的使者，但是陆里忽然就不愿意了。

    “不行，我吃了肚子会鼓起来。”

    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