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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点去换衣服。”

    只和她聊天的对象，谢怀玖不说话了。

    姜南星以为对方生气了，看一眼，发现扎着马尾盖不住耳朵的谢怀玖两只贝壳般的耳朵都红着：“怎么啦？”

    你，和我走过几年的你，会说什么呢？

    宋衫衫没去拿那个手机，垂着眼睫，对着面条吹了口气：“这样啊。”

    谢怀玖换了登山的轻便运动服，走出来看见她一脸想要傻笑又努力忍住的表情，忍俊不禁：“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陆里咬一下舌尖，把问话的欲望压下去，转头望一眼外面。

    化妆师想把她扶起来，还是琉璃伸手托住了阿凉的下巴供化妆师继续描摹。

    “一直都是啊。”

    “我在你那里不是置顶吗？”

    陆里很坦率地把自己的手机推到她手边，只要她想就能拿起来翻阅，微信微博企鹅相册，所有信息都能看到。

    郊区不止空气清新，灯火也比城市里稀落一些，她的心好像也变得暗淡了。

    “因为……因为要和谢老师约会。”

    谢怀玖快咬不住后槽牙了，好像在舞台上被巨大彩蛋砸中，无数彩带金粉洒落，快乐就这样把她包围。

    陆里强撑着笑，她望着宋衫衫，亲密无间的时间太长，她甚至能读出对方微表情的含义，明白对方说谎时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了呢？

    陆里语气夸张地委屈起来，看着宋衫衫瞪大眼睛：“你怎么没想起来要夸我？”

    *

    “好巧，你在我这里也是置顶。”

    无数次在心里问过自己的问题，也很想问一问对方，可宋衫衫还是忍住了，像忍住眼泪一样。她换了另一个问题，装作轻描淡写的样子：“我怎么还是你的置顶？”

    这一次是去爬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爬上去，看日出。

    陆里看着对方放在碗边的手，纤长手指和过去没两样，可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握不到了。

    我们怎么就……

    是……真话。

    偷偷嗑朋友的cp这种事是不能说的，姜南星速速找到了万能借口，也符合工作人员期待。

    所以在凌晨三点，每个人都被节目组叫了起来，快速化妆准备前往。

    一晃就把五天都过去，每天忙忙碌碌，只有流量组一直待在房子里。周末是节目组设置的约会日，每个人都空出了时间，等待着假定恋爱的第一次约会。

    宋衫衫前几天拍摄了几场夜戏，此时边化妆边喝着助理买过来的冰咖啡提神，对谢怀玖笑了笑：“你穿运动服还挺好看的。”

    坐在旁边乖乖地让化妆师摆弄的姜南星瞟了一眼，感觉又嗑到了一对。

    心好像落回去，无形的丝线好像断开了。可是即使还是置顶又怎么样呢？

    明明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互相望着，没有人走过来，她们也没走出去，可是心好像都游离了。

    陆里的心被无形的线勒紧，越跳越快。

    这一刻，陆里的嘴比脑子快了一拍，她一直是打圆场活跃气氛的开心果，有时候做什么都像是在暖场，是刻意为之。

    “我穿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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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抑制住自己，谢怀玖背过身，笑着去看自己的队友。

    宋衫衫冲她笑了笑。

    阿凉困得睁不开眼，坐在沙发上倒在她身旁的琉璃身上：“好困啊，我可以申请不化妆，再睡一会吗？”

    “不行哦，阿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