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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外面的灯映在姜南星眼里闪闪发亮：“我想买靠近马路的房子，高层的，晚上睡不着就往下看一看，灯光和车流很迷人。”

    虽然坐的是单人沙发，但两个人都靠近了有对方的那一边。

    姜南星还是笑着的，谢怀玖却能联想到蹲在落地窗边往下看的姜南星，一口答应下来：“好啊，以后就买这样的房子。”

    姜南星把奶茶喝到见底：“我觉得我这个口红擦错了，应该擦个更红更贵的，擦这个让我觉得不是很自信。”

    “好可怕，不过我高中的时候也是这么贴的，那时候只要一退步都不敢看这张排行表。”

    谢怀玖眉眼倔强，显然是不会把她的话听进去，姜南星再无奈也能感受到她的真心：“谢怀玖是笨笨。”

    确实没有其他活动了。

    “那你就骗。”

    “当聪明人有什么好处吗？”

    谢怀玖盯着她嘴唇看了一会，看到她耳尖都泛红了才开口：“这个色也很好看。”

    她也顺手给温凌递了一杯：“我不知道温老师喜欢什么味道就随便买了一杯，您别介意。”

    “我怕你被坏女人骗。”

    被堵在路上的谢怀玖欣赏不来，但对对方的一切都好奇，迫切地想要了解：“喜欢灯光和车流？”

    “你什么都觉得好看。”

    “好。”

    “你负责装修就好，喜欢什么风格都好好地和工作人员沟通。”

    现在是晚修的时间了，透过窗口，可以看见很多人坐在教室里奋笔疾书，侧脸带着焦虑，桌面上堆满了书，快高过她们的头顶。

    姜南星答应下来，跟着她上车，一起坐在后排看窗外的风景：“好喜欢灯光和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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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南星仰望了一下第一名，叫戚止予，是好听的名字。

    姜南星难得地放弃原则，享受对方对自己的宠爱：“我现在也有钱了，房子的钱我要出一半。”

    车停了下来，姜南星往外看一眼，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高档住宅区，是市里一所重点中学。

    等到下午六点，助理就来敲门：“郑导说剩下的人都面完了，可以直接签合同了。”

    谢怀玖把头枕在对方肩上，牵着对方的手抬起，在对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我可以一直做笨蛋。”

    “对。”

    姜南星当然不会说否定的话，和谢怀玖下了车，看门的保安被提前打过招呼，很痛快地就把她们放了进去，走在校园里的感觉是很庄严的。

    “嗯？”

    “那你要是想骗我不会这样说。”

    姜南星还在思索谢怀玖要怎么样避免落入坏女人的陷阱，谢怀玖却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了另一边，半天才转回来：“就写你的。”

    姜南星忍不住笑：“怀玖，别把我惯坏了。”

    人是不可以上/瘾的。对某样东西或某个人产生依赖，那这一切倒塌的时候就会把自己也压倒。不做梦就不会有清醒的刺痛。

    谢怀玖牵着她走了几步，她才发现教学楼侧边贴着巨大的排行榜，班级名次进步一目了然。

    买房子这件事俨然已经要变成进行时了，还是马上要变成一般进行时的那种，谢怀玖已经在盘算哪里的楼盘比较便宜了。

    “我以前在这里上过学，要一起去看看吗？”

    但是，如果没有这种爱的勇气，那又怎么能拥抱爱呢？

    “给我一种很热闹的错觉。”

    “那万一我以退为进呢？”

    “房产证上把出资按比例写好，到时候崩了好把成本收回去。”

    签了合同，姜南星准备和温凌一起上车离开，谢怀玖忽然叫住她：“这周还有其他安排吗？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

    温凌当然不会说介意这种话，她接过奶茶礼貌道谢，放在旁边没有喝的欲望，过了五分钟，谢怀玖出来了，她也起身进去了。

    试镜的时间有一整天，被留下的三人在休息室里无聊地玩着手机，心里忐忑着自己会不会失去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