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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姜南星是前者。

    回去的时候收拾收拾就发了微博营业，迎来了跨年通告的她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和彩排，不过都在公司，上下班会见到。

    以为姜南星没听清，谢怀玖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姜南星失笑：“难道怀玖你已经提前拿到结果了吗？”

    谢怀玖换了白色羽毛长裙，裙摆有渐变的黑白羽毛，手上戴着白色的蕾丝手套，冲姜南星伸手的时候她很有在手背上吻一吻的冲动。

    手心沁出汗来，姜南星对着掌心吹了吹，一抬头镜头就落在她们身上了，她只能对着镜头笑了笑。

    “还没有剪到最漂亮的时候。”

    “听说电影已经剪完送过去审核了，我们年底比起跨年可能要先去参加颁奖典礼。”

    “这不应该是我说的吗？”

    即使做过心理准备，走下去的时候还是被不断闪烁的灯光吓了一跳，姜南星忍住怯意，握住谢怀玖伸来的手，落地的时候冲对方仰脸笑了笑。

    嘉宾很快到齐，主持人拿着手卡在预热场合，镜头时不时切过来，大家都警惕着不能流露出不好的状态。坐着坐着，姜南星有点困了，强撑着交流来提神。

    “会不会，我们一起获奖？”

    她也爱谢怀玖。

    谢怀玖难得用憧憬语气说话，姜南星也不反驳：“对啊，说不定今年也是双影后，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赚到提名了，就算都没获奖也没关系。”

    如果谢怀玖获奖的话，姜南星是可以真心实意地坐在下面为她鼓掌的，毕竟她能看出来对方为了拍摄这部戏付出的努力。

    大屏幕上，下一个出现的就是谢怀玖，镜头推过来，谢怀玖冲镜头笑了笑，十足温柔。

    谢怀玖也顺着她把饭加进了汤里，再端给她的时候众人忍不住发出了“嘘”声，郑禹边笑边打圆场：“怀玖戏里戏外都对南星很好。”

    红毯上，背倚长车，像女王握住了她的爱人，她们的身后是长长的台阶，灯光闪烁，但她们的目光只落在彼此身上。

    谢怀玖默不作声地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让她的心被泡进温水里。

    思索的时候已经到了，右边的门自动开了，谢怀玖先走了下去，然后走到另一边，为她拉开了门。

    “如果我获奖，第一个要感谢谢怀玖，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帮助我。”

    那一天比她们想象中的更快到来，赞助方送了很多条裙子，姜南星试到后面已经麻木了，最后换了一条黑色抹胸长裙，点缀了碎钻的裙摆散开来像夜空中星辰闪耀。

    嗯，今天我也坐到豪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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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租了加长的豪车出场，原本是紧张的心情顿时被坐上豪车的淡淡羡慕冲走，姜南星把车内陈设一一看在眼里，很想到微博上的有钱人发言bot里面现身说法。

    “一定可以的。”

    姜南星被谢怀玖牵着走，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云端上，她想转头和对方说什么，又顾忌着镜头把分享欲忍住。

    姜南星转头的时候，大屏幕上出现了她的脸，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她的心里有鹿在跳。

    她和谢怀玖窃窃私语，最后被温凌打断：“念到我们了。”

    谢怀玖自以为才是那个被关爱照拂的人，姜南星是冲她伸出手的小猫咪，是自转时把光落到她身上的温暖小太阳。

    她们走到台上和主持人简单互动几句就下台落座，等待着颁奖典礼开启，还有人在慢慢落座。温凌就是坐在她们身边的，和导演郑禹一起走完红毯在她们身边坐下，冲姜南星笑了一下：“你今晚很漂亮。”

    “如果拿奖了，南星会想要说什么？”

    “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吗？选什么样的衣服？”

    “怀玖。一加一等于几你知道吗？”

    “谢谢。”

    “待会如果拿奖了，你会说什么？”

    砰砰砰砰砰。

    确实。

    谢怀玖贴近她耳朵，明明是无意的，却好像有温柔的风吹过来。姜南星握着对方的手忽然就不抖了，全世界的声音都在她耳朵里消失了，只剩下谢怀玖的声音。

    谢怀玖很美，毋庸置疑的事实，可偶尔还是会被电到，譬如此刻她转头望过来，脖子上成串的钻石项链也不如她的脸美丽。

    姜南星只是下意识地笑了笑，就被媒体捕捉入了镜头，而这张照片也被很多自媒体公众号写稿分析救星cp时用上了，因为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电影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