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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航，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孩子，”方晟霖靠得近了些，他把初航的头挪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你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每天伤春悲秋的，然后觉得自己怎么样怎么样，有事又憋着不说出来。“总感觉，下一秒你就会哭出来似的。”

    初航回头，面色平静，“徐总，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看着初航出去的背影，徐凯觉得嘴唇有些发涩，心里腾起一种无力感。

    走之前，他还给方晟霖做了早餐，手法娴熟，虾红粥看起来很有食欲，跟五年前那个下厨房就要炸锅的人比起来，真的成长太多了。

    初航抬起头，望着方晟霖，因为刚哭过的缘故，满目晶莹，“是我太没用了，让你担心了。”

    “徐总，这是华宇送来的文件，您看看。”初航敲门进去，把东西递过去。“好。”徐凯接过，没多久便拿钢笔答了。在初航转身要出去的时候，他叫住了初航。

    “傻瓜。”方晟霖吸了吸鼻子。玛德，大早上这小鬼说话怎么那么．．．．动听。“好了好了，哭啥啊。”他有些哭笑不得。初航红着眼睛笑起来，“我开心，我的阿晟回来了。

    “好啊。”方晟霖点头，从最初到现在，承蒙宁静的照顾和帮助，“也是该好好的感谢她了。“嗯！”

    “本来说好要努力的，是我骗了你，回来后发现自己是真的做不到，”初航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有点儿傻．…．．还是宁静一点一点，把我拉出来的。”

    火火火初航是踩着点儿到公司的。

    “对不起。”初航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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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晟霖什么也没说，他在认真地听着，慢慢地，从后面握紧了初航的手。“但是没事啦，这不是都过去了。”初航用拇指在方晟霖的虎口上捏了捏，“阿晟，我说过，只要你还在，我什么都不怕的。”

    “嗯，我回来了。”方晟霖腾出右手，揉着初航的头发，“其实在监狱里的那些日子真没什么，早起劳动，晚归酣睡，很充实。只不过唯一让我担心的，是你。”

    徐凯摇头，手指尖在实木办公桌上来回敲打着，他看起来有心事。初航在他面前站了一小会儿，等着他的话。“你．…．．他还顺利吗？”徐凯的手在半空比划着，话说的有些不明不白的。初航知道徐凯说的那个“他”是谁。他点头，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已经平安出来了，多谢徐总关心。”“那就好。”徐凯说完停住，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是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未了，他才挤出这样一句话。“好。”

    方晟霖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他后脑的头发。初航被他说的脸发红，有些愧疚。

    “嗯？”

    “刚毕业那会儿，做过服务员，也兼职送过快递，被人欺负遭人白眼是常有的事，也许是不适应，太累的时候还是很想你，很想哭。

    “知道就好。”方晟霖伸手在他的鼻梁上刮了刮，有点淡淡的无奈，“跟我说说吧，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有点儿接受不了，那段时间挺颓废的，晚上会偷偷喝酒买醉。”

    他放下自己的东西，整理好要答字的文件拿去徐凯的办公室。

    两人又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后，初航才不依不舍地起床去上班。

    “今晚我们请宁静吃顿饭好不好？”初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