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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季爸爸刺啦一声浇上热油激发香气，端着一盆酸菜鱼放到餐桌上，说道，“过两天我准备一起做午餐，新上酸菜鱼面，过来尝尝味道。”

    别扭、沉默、拧巴。

    季长宁偏头，路灯下，纪然的侧脸轮廓愈发分明，季长宁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直视前方。

    季长宁想。

    **

    揭人不揭短，纪长风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子吗！

    在纪然眼中，季长宁就是勇者。

    纪父和纪大哥只穿了一身西装，全靠自身火力发热，他们打了喷嚏也不着急，反而慢慢悠悠压马路，纪父双手背在身后：“年纪大了，搁以前，我大冬天下水游泳都没事。”

    不等纪然开口，季长宁接着说：“我希望你也要开心。”

    纪然“唔”了一声：“某人可是说她睡相不好啊……”

    纪然第一次听，惊讶道：“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纪大哥补枪：“对，你下水游泳，结果被人当成想不开跳海，连拖带拽上了岸。”

    过去的经历成就了现在的自己，而现在的自己不应当被过去束缚，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本就是种幸事。

    见女儿笑了，纪父也不嚷嚷孽子，嘀咕道：“我和你们妈妈之间爱情的证明，爱情懂吗？纪长风你的确不懂。”

    回锦华园的路上，纪家三口齐齐打了个喷嚏。

    “我很开心啊，”纪然认真回答，“向前走本来就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季长宁跟纪父和纪大哥道别，一个人走进城中村，她可以感受到身后的视线，一步一步走得扎扎实实，上楼回家。

    纪长风没管父亲对自己的攻击，继续稳定输出：“我怀疑当初他不让宁宁跳芭蕾，是因为会让他想起自己的黑历史。”

    “妈妈说的，”纪大哥语气软和下来，“流言传到妈妈所在的歌舞剧团，团长特意找妈妈谈心，问是不是她太严格导致爸爸心理压力太大才跳海。”

    季长宁深深嗅了一口：“是酸菜鱼吗？我闻到酸菜味了！”

    季妈妈给季长宁开门：“我还跟你爸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快进来，正好赶上吃饭。”

    是一份租房合同，签了五年约，年付，纪大哥付钱。

    纪大哥不接话，脚步一转来到纪然的另外一边，继续掀自家父亲老底：“后来爸爸穿芭蕾舞服跳小天鹅才让妈妈消气。”

    纪父差点一脚踹这孽子身上，气急败坏：“那时候还没你呢，别瞎说，然然还在这呢！”

    季长宁反驳：“黑历史不要再提，我现在睡相可好！”

    拥有比天空更广阔的胸怀，不更是一种难得吗？

    真好啊，这样难得的人，竟然走在自己身边。

    “什么嘛，一句话都不说。”季长宁吸吸鼻子，她担心过舞蹈室，想着未来接到推广再续约，没想到纪大哥默不作声签下合同，看时间，居然在两家交换之前。

    到达城中村的入口，季长宁停住脚步：“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

    季长宁挽着纪然的手臂，小声说：“然然，我今天很开心。”

    纪家果然还是那个纪家。

    其实，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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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然想象着那绝美画面，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临走之际，纪大哥从一楼书房中拿出一个文件夹，交到季长宁手中，并说道：“回家再看。”

    两个女孩在前面走，纪父和纪大哥缓慢地跟在后面，明亮的路灯下，拖出四条长长的影子。

    纪然听话地点头：“好，明天见。”

    纪然提出送送季长宁。

    纪父：“……”

    吃过晚饭，季长宁回房间，打开纪大哥给她的文件夹。

    **

    纪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