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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由对面的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哽在喉咙里气的要吐血。

    *

    季延礼顿了下，他还没转头，就听到这道声音冷静了一些。

    又爆发了一阵恶毒的咒骂声，像是恨不得他去死。

    “谢谢。”

    沈青时没说什么：“不用道谢。起码这次没有下雨，今天天气冷，或者你想去吃火锅吗？当夜宵应该也不错。”

    当你凝视着深水的时候，你会想什么？

    既然心情不怎么样，那恐怕去了老宅也没吃什么。

    看她上车，就打算送她回家。

    这点她还是猜得到的。

    “你坐在这里是打算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等等，”她突然开口，“这附近最近的桥边…我现在想过去。你送我现在过去。”

    “……”

    伸手按了挂断。

    “每个人都有排解压力的方式，”她说，“我不会问，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

    你没别的想问的吗？

    “给你。”沈青时递给他一个纸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吃点垫垫肚子。”

    沈青时没说话，看着车窗外的灯光明灭，车流不息。

    “季…延礼？”

    “你没别的想问的吗？”

    窒息是很痛苦的，落水也是一样，几乎不可能想象这种感觉。

    主动询问别人不愿意告知的事情, 有时候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并没有什么意义。

    第29章 闹事   “只是一种不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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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听了她的话。

    二十分钟前。

    年轻女人顿了下，她偏了偏头，神色还是很平静。

    沈青时挂了电话，没等多久，司机就来到楼下。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并不能非常的影响到她的判断，或者她对季延礼的。

    哪怕他遵纪守法，热爱正义，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他们现在已经在桥上，两个人正并肩走在桥上的人行步道上。

    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有点犹豫，语气却没有波动。

    男人注视着被她递来的纸袋，半晌才接过去。

    沈青时顿了下：“猜的，而且打你电话也能听见风声。”

    他转了转手机，做这种事已经相当有经验了。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漆黑的江面上，上面投射着点点波光。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似乎有点欲言又止。

    “只要不影响到别人，你做什么都是你自己乐意就好。”

    季延礼有点好笑，不论原因是什么，他们似乎总喜欢怪罪到他头上。

    她和对方也熟悉了，司机姓徐，很沉默少言，也不怎么说话。

    季延礼屏息听着，在对面的情绪飙升到极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