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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延礼像是在听，又像是没有：“我选好了，你看看这样的，摆在房间里合不合适？”

    她的目光紧紧落在iPad上：“我也是公司的员工之一，这种事也没有我做主的权力。”

    季延礼瞥了眼iPad上的展示：“都行。”

    原本游刃有余，甚至平静的神色下藏着紧张。

    他们此时正坐在同一个沙发里。

    季延礼的声音含着微微的笑意：“于私，你是怎么想的？”

    “于公，你说其他人会想搬走到新大楼那边去，那于私呢？”

    沈青时和司机道过谢，才关上门：“我们是今天装还是…”

    联系前后文的对话语境，其实也不难想出是在什么事情上观点不一样。

    呼吸实在是太近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

    沈青时站着没动，抿了抿唇角。

    他还是体贴的帮她把大衣挂在衣架上，把她换下的鞋子摆整齐，才去浴室。

    她做出的选择也不需要季延礼付出些什么，也很公正。

    他的语气和之前别无两样。

    感情不影响她理智的判断，一点都不会。

    挑好玩具，他们一起坐车回家，司机帮忙把纸箱里的玩具搬了上去。

    沈青时很确定，自己的答案是理性思考后的结果。

    沈青时这次停顿了更久，才开口：“我的意见也不重要。为了公司的发展，这也是其他员工们应该会做的选择。”

    就在从宠物店回来之后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僵硬。

    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动作幅度小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他看的再清晰不过。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脊背僵直。

    沈青时一直都坚持，她不希望季延礼为了她破例，她自己也不会这样。

    她边说边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似乎有点太近了。

    沈青时莫名其妙的想到“枕边风”这个词。

    本来也没什么朋友。

    只是她不习惯和人和解，也没有这个经验。

    “改天再装吧，”季延礼的态度还是看不出异样，“我去洗澡，早点休息。”

    不过想一想效果，似乎确实还可以。

    这是正确答案。

    “青时，你刚才还没说完。”

    没错。

    季延礼点点头：“这样啊。”

    沈青时心不在焉的拿起茶杯，里面已经被倒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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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解释吗？其实她也不是那个意思。

    沈青时点点头：“我没意见，就是这些底色能不能挑选姜黄色…”

    她感觉得出来，两个人的气氛是有些不对。

    “一个走上正轨的公司人数也会增加，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办公楼更合适。”

    她突然觉得古人用这个词形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保持镇定。

    沈青时被他的话带走注意力，顺着他的指向去看iPad展示。

    颜色和款式都和之前季延礼家的那一整套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