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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湄摇摇头：“是累赘。花言巧语、逢场作戏，说到底都是虚的。我以德服人，凭本事笼络人心，这才是实在的。”

    “我敢说，澹台贵妃肯定会在这方面使绊子。”薛湄笑道，“别说请封了，她婚书都不会给。”

    “好了，你回去吧。”贵妃道，“让她也起来，你送她回府。明日我回禀了陛下，就会给她放聘礼，再派嬷嬷去永宁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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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这招下贱？”萧靖承问她。

    在有了婚书的前提之下，再行纳采、纳征、请期这些礼数，一步步来。

    “贵妃下聘礼，肯定只是给钱财，而不是婚书。”薛湄笑道，“一年之后，裕王若没了兴趣，薛玉潭什么也得不到了。”

    “裕王头一回成亲，这些礼节，他也未必会去打听；将来他计较，贵妃推说自己也不知，弄错了。”萧靖承道，“女人心思，真真可怕。”

    萧靖承：“宫廷阴私，是最肮脏不堪的。”

    薛湄有点好奇了，问他哪里不同。

    退亲，不仅仅要退还聘礼，还要去官府解除订婚书。

    萧靖承听了，深以为然。

    薛湄点点头。

    这天夜里，薛玉潭浑身湿透，被裕王送回了永宁侯府。

    “我母妃同意我娶二小姐为裕王正妃，你们莫要委屈了她，她从明日开始，便不再是你们侯府的二小姐，而是本王的准妃了。”裕王道。

    “依照本朝律法，宗室选择正配，需得先请封号。亲王妃，封一品诰命夫人。请了封号之后，婚书才有效用。”萧靖承道。

    她可以走任何一条路，除了进宫。不管是作为皇后、宫妃或者司药，她都不想到后宫去生活。

    永宁侯呆愣了片刻，继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萧靖承看向了薛湄：“你善此道吗？”

    正常门第之间，要交换婚书，就是写了男女之间的生成八字，去官府盖章。

    萧靖承点点头。

    裕王很激动，还特意去拜见了永宁侯，让永宁侯受宠若惊。

    薛湄：“……”

    定亲有一套完整的流程。

    薛湄比薛玉潭要高贵太多了，薛玉潭给她提鞋都不配。

    “如果非要这么做，我也可以。不过，我平时不用这招。”

    裕王道是。

    他和薛湄的想法一样。

    薛湄笑了笑：“有些人就是擅长操控人心。不单单是女人，男人中的佼佼者更多。这是种天赋。”

    薛湄听了，微微挑眉：“薛玉潭知道不知道这个习俗呢？”

    他说罢，对薛湄感叹：“怎会有这么愚蠢的人？裕王被他母亲和薛玉潭玩弄股掌，一点自己主见也无。”

    他和薛玉潭两人从临华宫离开。

    他当初看上薛玉潭，就是想让她做侧妃的，他又不傻；可她拒绝了，裕王求而不得，被薛玉潭牵着鼻子走，折腾了这么一遭。

    裕王感觉很羞愧。

    “……亲王成婚，跟民间普通人成婚，又有不同。”萧靖承对薛湄道。

    一直趴在屋顶上偷听的阿丑，完成使命，回来跟薛湄复述了他偷听到的种种。

    “可能不知。”萧靖承道。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逆反心理，你不给我做，我偏偏要做。若是处处顺着他，他自己反而觉得没意思。”薛湄笑道，“贵妃这招很高明，不愧是澹台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