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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鸢努力捂住了口鼻。

    实验还在开始阶段，薛湄和卢都很忙，宫里突然招她，她非常不放心。

    薛湄的郡主府距离皇宫很近，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去看病，只得先回家沐浴更衣，洗去满身脏臭。

    薛湄含笑看着修竹：“你怎么打听的？”

    薛湄从屋子里走出来，身上味道让彩鸢差点要呕吐出来。

    彩鸢服侍她沐浴，薛湄就问她：“是哪个宫里找我？”

    “应该是。”修竹道。

    彩鸢吐了吐舌头：“我不敢问。若是他不理我，多难为情……”

    薛湄他们烂蔬菜瓜果，并不突兀。

    修竹拿了香胰子进来，要给薛湄洗洗头发，答道：“不急，大小姐，是万景宫。不是宫里的谁生病了，而是咱们隔壁的孙家小姐，她和小少爷、荣昌大长公主，都去了万景宫。”

    这条作坊是在城西，聚集了很多的穷人乞丐，每次薛湄和卢过来，都打扮得很低调。此处又是城里排水渠的末端口，故而臭气熏天。

    “你别乱弄，等我回来。”薛湄对卢道，“只把青霉收集起来即可。”

    彩鸢却差点被臭疯了。

    卢道是。

    她只得把东西都交给了卢，让他收集青霉，放在培养皿里，要做实验。

    荣昌大长公主和女儿孙乔分别坐在戚太后左右两侧，正在柔声细语和戚太后说话；景宛被宫婢们带下去玩了，不在跟前。

    她好不容易在卢家的金匮堂守到了几名伤口发脓的病人，取到了葡萄球菌，然后又买了新鲜的肉，把葡萄球菌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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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您成天弄这些臭东西，都忘记了您还领太医院司药之职吗？”彩鸢问她。

    就在薛湄和卢成天灰头土脸的时候，丫鬟彩鸢急忙到作坊寻找薛湄。

    “这有什么？”修竹笑道，“他不理，无非就是他身份比咱们郡主更尊贵，多恭维他几句就是了，也不惹祸。宫里这些太监们，哪个不是人精？”

    薛湄反而有点惊讶了：“宫里请我作甚？”

    她不紧不慢到了万景宫。

    “怪不得大小姐和锦屏最近回府，都是一身臭味。”彩鸢忍着嫌弃，赶紧去找薛湄。

    她很满意。

    薛湄：“……”

    薛湄道是。

    “也没什么事，就是乔儿回京了，听闻住在你隔壁。叫你过来，白白叮嘱你几句。你郡主府里色色齐备，乔儿才回来，样样都缺，你多照应她几分。”戚太后道。

    “啊？婢子没问。”彩鸢茫然说。

    “你见过乔儿了吧？”戚太后对薛湄道。

    “婢子问那传旨太监，他告诉婢子的。”修竹道，“咱们是郡主府的丫鬟，他们多多少少会给些体面。”

    她和卢要看看，青霉怎样的浓度对这些病菌有效果。

    薛湄诧异看了眼修竹，没想到这丫鬟成长得如此快。

    原因无他，宫里来人了。

    薛湄：“所以，请我去说说景宛的病情？”

    传旨的太监已经走了。

    等薛湄到的时候，万景宫里众人情绪都以平复了。

    薛湄行礼之后，戚太后让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