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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几眼锦屏，又因为她的确是女声，还挺熟悉，又是成阳郡主作保，副将没有为难她。

    薛湄想了下，发现她也不知道。

    “有这种东西，那怎么没人用？”彩鸢又问。

    薛湄：“是我的丫鬟锦屏，她做此易容，要出去替我办事。”

    只是，在封建社会前期，人口不多，自然资源足够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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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崖镇的军营里，除了木炭之外，也烧牛粪、马粪来取暖。

    副将对宝庆公主说的话，有夸张之意。不肯给宝庆公主木炭，是萧靖承故意折腾她。至于三品将军，他们跟朝臣们一样，除了俸禄、份例，还有其他补贴，不会真的只给他们五斤炭。

    彩鸢哦了声。

    她又问薛湄：“锦屏去找黑石，那黑石是什么东西啊？”

    “有人用的，只是你不太知道罢了。”薛湄笑道。

    大家不用煤，不是它难得，而是它不好用。

    这是大事。

    在薛湄了解的古代历史中，汉代就有人用煤。

    煤的确有人在用，比如说锦屏就知道“黑石”，它是存在的。

    瞧见了锦屏，领头的副将立马呵斥：“这是何人？”

    人口尚未大爆炸，士兵是很珍贵的。

    一场大战下来，一半的人员损失不是战死，而是战后伤情恶化而死。

    这才会造成炭不足。

    若是能有了青霉素，他们伤口不发炎、化脓，他们就能保住一条命，能减轻五成的伤亡率。

    薛湄去了卢那边。

    也只是不足而已，并没有到严重缺失的地步。

    “对啊。”

    “可能要些日子。”薛湄说。

    回来之后，她没有在屋子里坐，因为没有烧炕，屋子里逐渐有点冷了。

    鲁副将：“……”

    卢的药坊炭火是不可能停的，这边的药都是救命的。

    薛湄在临窗炕上坐了，点点头：“对。”

    比如说取暖，大家用木炭即可，哪怕是很偏僻寒冷的地方，也可以砍树烧炭。

    锦屏也道：“鲁副将，您还记得我吧？”

    梢间里没有烧炕，但一面墙壁是温暖的，故而也很暖和。

    薛湄将锦屏送出了门。

    “就是炭。”

    当然，也不能像薛湄这样充足取暖就是了。

    “……大小姐，锦屏出去了？”彩鸢正在帮卢培养青霉菌，特意洗了手过来陪薛湄。

    “她什么时候回来？”彩鸢又问，给薛湄斟了一杯热茶。

    白崖镇情况特殊，因为此地聚集了将士二十万人，人口密度远远超过了自然条件下的人口密度。

    故而，煤算是不能入流的取暖选择。

    这个太厉害了吧？

    “炭？”彩鸢眼睛一亮，“就是能取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