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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听不懂，除夕皇族宴席，你就不敢来。”建弘帝笑道，“再上前些，朕年迈，老眼昏花，看不清你。”

    “无规矩，当着朕的面‘我’来‘我’去，不成体统；女子矜贵，旁人夸奖，暗暗高兴便是，还直愣愣问出来，不雅。”建弘帝道。

    他又看了几眼薛湄，点点头。

    外面对她评价这么高吗？

    建弘帝终于把她说哑口了，淡淡喝了口茶，心情似乎很不错。

    想来这些杀才都是光棍，不仅仅无妻无妾，连美丑都分不清了。”

    “成阳郡主做细作，滑稽。”建弘帝道，“以你的本事，细作实在折辱了你。你成阳郡主可以玩弄朝局，而不是做阴沟耗子。”

    “……匈奴是何等地方？”建弘帝又问她，“朕祖宗便是被匈奴人逼迫而南下，放弃了中原土地。

    朕听闻梁国数十年防范匈奴，所费不赀，弄得国库紧张。你辅佐白崖镇灭匈奴，有何感想？”

    “……陛下看上去有点憔悴。”薛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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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阳郡主聪慧又睿智，如此取名，可是在反讽世人？”建弘帝不等薛湄说什么，又问。

    两人距离更近了点，薛湄打量他，他也打量薛湄。

    现在，建弘帝也如此说。

    建弘帝瞧见了，哈哈笑起来：“怎么，梁国不承认你的功业，你自己也忘记了？”

    那时匈奴兵强马壮，凶悍异常。这些年，朕也有复仇之心，只是有心而无力。

    薛湄：“……民女听不懂。”

    不知道为何，薛湄觉得萧靖承无意中被皇帝损了一顿。

    她问过缘故，众人说不出来。

    年轻就是好，活泼俏丽，任何的毛病都能得到体谅。

    薛湄：“……”

    建弘帝觉得这位成阳郡主天不怕、地不怕，果然像传说中那样恃才傲物。不过，她本身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再如何骄傲，也不会让人反感。

    他们只说，感觉正经人家不会取“潇潇”这种不太吉利的名字，倒像是那种红尘里漂泊的舞姬、歌伎才会取的。

    薛湄：“……”

    薛湄错愕看着建弘帝。

    薛湄：“陛下觉得我好看？”

    “朕让你上前，是朕想要瞧瞧你，不是让你打量朕，你好大胆子。”建弘帝笑了笑，“朕的情报司说你容貌普通、气质平淡。

    建弘帝做了五十多年的皇帝，自己掌权也四十余年，见惯了风浪。

    薛湄便上前几步。

    话到了这里，薛湄听出了建弘帝的拉拢之意。

    薛湄：“陛下，我乃是梁人，您不怕我是细作？”

    只不过，楚国内部的淤堵已深，轻易没办法，这让建弘帝的一切努力看上去都是白费。他一直渴望的贤才，就是薛湄这样的。

    薛湄：“……”

    薛湄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感觉这个名字她很喜欢，心里便认定了它；而后在楚国逛了一年多，每次她自报名号，大家都用怪异眼神打量她。

    她有点无力吐槽了。

    内侍这才搬了锦杌过来，建弘帝请薛湄坐下，又问她关于梁国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