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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大家摸清了德妃脾气。饶是她与皇帝感情不同寻常，旁人也不会走她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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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表明拒绝了吗？”薛湄问。

    相传有道茶艺，可以在水中沏出各种鲜花，惟妙惟肖。

    因为当年受大皇子案的牵连，他至今没有正妃；腿有残疾但他举止优雅，外貌俊美，比起那些模样平凡的男子，更受女子青睐。

    薛池：“……”

    薛池需要表忠心了。

    然后，他和德妃说起了茶。

    薛池：“没有。一旦明确拒绝，恐怕就要撕破脸。”

    薛池：“我偶然得了一本《茶略》，上面就有这种茶艺记载。那书乃是孤本，前些日子被毁了。

    薛湄这一招，明面上帮了大皇子，展露了袁家手段，背地里却是给大皇子树一劲敌。

    “加油？”

    裴相可是老狐狸。

    “我明日进宫去一趟。”薛池道，“一旦我成功了，再明确拒绝。我说过，我的婚姻要自己做主。”

    薛池只感觉心口一软，有种又酸又甜的情绪涌入。在大皇子府被冻成冰锥的心，也慢慢融化了。

    来到她这里的，都是单纯坐坐。

    德妃的确很喜欢沏茶、论茶：“你也读了《茶经》？”

    德妃是菩萨心肠——谁都可拜她，她对谁都笑眯眯，慈祥温柔，但她心里不搁下任何人。

    德妃眼睛一亮：“真有这样的书？”

    第二天，他果然进宫去了。

    自己在薛湄心里，是有份量的。

    “大哥还是要有自己立场。”薛湄道，“你是兄弟，也是臣属，却不是他的下人。只有自家下人，才可以随意配对。”

    薛湄言语刻薄，可见她恼火了。

    “就是要更努力。”薛湄道。

    “……我听人说，娘娘很喜欢《茶经》。”薛池道。

    德妃听了，更感兴趣：“这个不是传说。我记得在建弘七年的时候，有位师太进宫给太后娘娘拜年，就沏过这样的茶。

    立嗣从年初谈到了现在，已经快大半年了，五皇子势头一直不减；被挤下来的六皇子重新拉拢朝臣与望族。

    薛湄点点头：“大哥加油。”

    想要巴结她、求她偏袒，或者办事，那都是妄想。

    很久不曾见她这般恼怒，唯有在他的事情上，她才如此。

    薛池回京之后，从来不到宫里，更别说皇帝跟前了。

    庄王是坚定的大皇子党。哪怕天塌下来，他也是忠诚于大皇子的。

    再回头一瞧，大皇子发现自己的优势，现在所剩无几了。

    这会儿他进宫，也不是去见皇帝，而是去见了德妃。

    “是。”

    薛池也来了。

    好在我妹妹读过就记得，全部抄录下来。本想献给娘娘的，又怕冒犯。”

    他不像是皇帝的儿子，更像是大皇子的。

    薛池道是。

    外人只看大皇子风头正健，但只有他自己和成兰卿知道，他们快要黔驴技穷了。

    薛池失笑。

    只可惜，她隔了几个月去世了，手艺没有流传下来。我也是从那时候起，就很喜欢沏茶。”

    大皇子也感受到了裴相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