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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这人真是色心不改。

    “可……”戴妈妈说到了这里，突然压低了声音，“他们听了大小姐的话，对太子起了异心。”

    石永：“唉？”

    没想到，这小丫鬟自来熟，把一件最普通的事，说得略有点暧昧。

    石永当时没说什么。

    出门时，瞧见石永立在屋檐下，快比那门还要高了，像个铁柱子。

    摸透一个人的脾气，再用他自己的套路去套住他，外人能看明白，他身在彀中，却始终不懂——这就是薛湄对付袁家大老爷的办法。

    薛湄这个幕僚白公子，也不是白给的。

    “不说这个了。”薛湄打了一张九万，“说说咱们家的姑娘们，今后都有什么安排。”

    “……我想起来了。”红鸾从他手里接过账本，又问他，“都记清楚了吧？”

    如果历练出来，将来会有大用处；而石永，薛池安排他去京城守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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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湄神秘一笑：“是的。”

    红鸾白了她一眼。

    同时，他也暗暗不舒爽。

    他前日告诉了红鸾。

    石永是把账本送给红鸾的，结果小姐这边用晚膳，一直耽误了时间。

    石永有了差事，酒肆这等事，肯定要由家里其他的下人去做。

    “记清楚了。”

    他想着借着送账本，跟红鸾说几句话，哪怕道个歉也行。

    薛池身边的玉忠，已经被薛池放到了嘉州去做县丞，就是县令身边的副手，平常也就是伺候县令什么的。

    薛湄随便一挑拨，他们就很容易陷入对皇族的仇恨里，从而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前真的很需要太子。

    没想到红鸾这幅态度，把之前讲过的都忘记了，石永顿时没了闲心。

    她传回去的消息，全部都是在挑拨袁家和太子。

    袁家被皇族伤怕了，他们心里的伤口还没愈合。

    只是他听说，太子居然对红鸾有点兴趣，还暗示想要纳她为美人，石永觉得很不可思议。

    红鸾：“……”

    现在，丫鬟们说用完了，小姐她们正在玩一种奇怪的玉块，肯定就是麻将了，石永这才敢让垂花门上的小丫鬟来通禀一声。

    正好这个时候，外面小丫鬟笑嘻嘻跑进来，对红鸾道：“姐姐，外面有人找。”

    “……账本。”石永也很无语，难道他想半夜来找吗，“正月初三，我就要去守卫营当差了，我不再负责酒肆——前日不是告诉你了吗？”

    修竹觉得大小姐要拿她开玩笑了。

    “是王爷身边的石永。”

    上次守卫营随着六皇子叛变，死了大批主帅，正好薛池的几名亲信上位，他想安排一个人去守卫营做校尉，还是很容易的。

    戴妈妈笑起来：“大小姐怎么安排的？”

    而袁家依旧信任她，将来他们领悟过来，投靠的就不再是太子，而是庄王。

    “什么事？”红鸾突然感觉不太自在，好像谁都在盯着她似的。

    “那行，你去忙。”红鸾拿着账本就要往回走。

    “什么叫外面有人找？”红鸾被气笑了，“随便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红鸾正在帮着薛湄置办修竹的嫁妆，忙忙碌碌，只是随便听了一耳朵，就说：“记得把作坊里的账本送过来。你去就是了，有你没你，还不是一样，胡氏兄弟比你机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