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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力气说太多的话，也没力气解释，只能说丫鬟记得清楚的。

    酒楼的掌柜、伙计也作证，那天除了萧明钰，没有其他人上楼。

    凶手的种种不对劲，是她看在眼里的。当时跟丫鬟那么说，是因为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临死前得留下一点线索。

    萧明钰是主要嫌犯，此事已经定了十天了，也关押了萧明钰七八日。

    大理寺卿受了袁家的打点，没有为难袁四小姐这么个可怜人，任由她哭哭说说，把那天情景讲述一遍。

    袁芩睡下了，薛湄和袁慕聊了聊。

    哭罢再说。

    围观的人都是一愣。

    “十几年了，小地方磨了他们的利爪，落地凤凰不如鸡。”

    这个案子由他主审，皇帝都不好插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袁芩崩溃了。

    这位大人一共在十四个州府做过县官，任职三十年，经历过两次灭门惨案。

    袁芩的脑子就乱了。

    “这才几年啊，落寞得如此厉害了。”

    哪怕萧明钰不能翻案，总算有个人给她和她哥哥的死负责。

    这会儿，她自己都有点拿不准了。在现场看到的萧明钰是假冒的，到底是她的认知，还是薛湄偷偷灌输给她的？

    袁四小姐是人证，她当时就在房间里，她最清楚不过。她刚刚倒下的时候，还说了安诚郡王，现在却又推翻了自己的说辞。

    他不说话，衣裳也像是偷来的，不太合身。他一进来就动手，当时很危急。我刚刚受伤的时候，对丫鬟说过凶手是他，那时候情急……”

    袁芩：“那人个子不高。我素来欣赏男子高挑个子，所以他一进来，我便感觉不对劲，盯着他看了一瞬。

    所以，简洁为主。

    她最近很容易失控，夜里也总是噩梦连连。

    从大理寺回来，袁慕也逼问妹妹，当时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萧明钰。

    薛湄让袁芩在不清醒的时候，不要胡说，袁芩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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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没留意到萧明钰是何时下楼离开的。

    虽然袁芩作证了，可大理寺卿并没有放过萧明钰。

    她使劲扯自己的头发，用力揪下一大缕，鲜血淋漓。

    袁慕被她吓到了。

    “袁小姐在凶案现场，指认萧明钰，这是最可靠的证词。”大理寺卿说。

    “论起望族，当年袁氏排第一。袁氏家主声望，都在陛下之上了，也怪不得陛下容不下袁氏与袁皇后母子了。”

    那些幸存者，都有这个问题：明明当时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他们事后却无论如何也描述不准确。

    薛湄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她才能安安静静睡几个时辰。

    “是萧明钰的脸，但不是他。”袁四小姐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这一届的大理寺卿是个特别擅长断案的官员，他觉得袁芩的证词不可靠，因为人经历过大悲大痛，她的脑子可能会欺骗她。

    袁四小姐的证词，让此事掀起了巨浪，成了京城街头巷尾的谈资，袁家在十几年后再次出现在京城百姓的视野里，却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

    袁慕是大哥，更像是长辈，袁芩在他跟前很紧张。再被逼问，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如何肯定不是他？”大理寺卿问。

    待袁芩彻底清醒过来，她沉思半晌，告诉薛湄说：“凶手不是萧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