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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贺砚书的眼睛,不自觉地放娇自己的声音,“明天早餐有什么?”
又把小番茄进一步,正好对上贺砚书伸过来的头,明明没有任何的接触,明明他刚刚也对她做过相同的动作,现在的行为更令她羞红了脸。
食堂的五组,早上会做好一份10个的蒸饺,用包装到装好,再撒上一份鲜红的酱汁,如果是在食堂吃,味道更佳,但是高中生涯忙碌,钟初曼只有在极少数中午的时候在食堂吃过,那个时候的饺子,已经没有早上那时候的热气。
还怕他不吃,他自顾自地取一根牙签,插上一颗小番茄,椭圆体的红扑扑,有分寸地递过去。
他勾着嘴角,瞟瞟二哈,“那今晚让二哈先在我这里留一晚上?”
“二哈和我一起睡,”声音顿顿,看贺砚书的笑容凝固,补充一句:“等下我会给它洗洗爪子的。”
目光徐徐转移,小姑娘看着电视,手指揪着,左手握着右手的食指,颇为纠结地说出一句话:“露露家?”
饺子,还是趁热吃的好。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欢雀,露出可爱的弯月卧蚕,散着头发的她更像是古代即将就寝的未出阁女子,但眼神又带着几分怯怯,“那我可以给露露带一份不?她起得太早了。”
————
贺砚书帮钟初曼整理好衣服,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白露明天是没有时间吃到一顿热热的早餐的。
外面的铃声再次响起。
给小姑娘压着衣领,摆放好后面的帽子,“不然二哈今晚还是留在我这边吧,明天早上的时候我还能溜溜它,而且明天的时候你还会过来吃早餐的,不是吗?”
钟初曼犹豫一会儿。
贺砚书轻笑,朱唇不点而红,她蓦地意识到贺砚书的唇是那么地殷红。
贺砚书伸手靠着钟初曼后面的沙发背,虚虚地将她揽在怀里,不着痕迹。
但是,今晚她在,上次来的时候就应该帮帮白露带带早餐,但是上次只顾着与贺砚书吃芋头酥去了,吃完的时候白露都已经准备吃动词了。
温柔地揉着她刚刚吃火锅而扎起的丸子头,丸子头实在可爱,待在钟初曼的头上,让她的头颅更加饱满,不自觉地拆下丸子头上的发圈,一头乌发披散而下。
小姑娘也没有生气,还在期待地看着他,又开始为钟初曼整理有些弯曲的发。
二哈已经在门口等着,这两个人类,要么现在出去溜溜它,要么早点回去睡觉。
温声答道:“给你包饺子,蒸饺,不是在节目组包的那个,是食堂五组那种。”
钟初曼:“明天我起来早一点和你一起做,你别自己一个人做。”
随着铃声落下,他目视前方的电视,注意力却不在上面,平静的声音响起,“今晚是回家,还是在白露家住一晚?”
贺砚书一大早地做早餐也挺辛苦的。
偏偏贺砚书又给她喂一颗冬枣,眉眼含笑,平时本就多情的桃花眼在现在更加专情。
电视上还在播放着动物世界,至于电视上的动物发生什么事情,两人一概不知,二哈和团子这两只倒是看得静静有味,头都没有转过来。
一来一去,一个小盆里的水果被两个人消灭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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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中的惯例,今晚是数学的周测,那么明天白露还上一个上午的班,给两个班级讲完今晚考的数学试卷,早读的时候她就会早早地去教室准备上课,看早自习,知道早读的时间,他们老师才可以去东门那边的教师早餐店吃早餐。
二哈听到两个人叫它的名字,还好奇地转过来,圆溜溜黑乎乎的眼睛,正疑惑地看着他们。
夜已经深了,贺砚书自然而然地牵上钟初曼的手,走到玄关,帮她拿上外套给她套上,钟初曼还很乖地叫伸手就伸手,给她整整衣袖衣领,穿戴整齐。
他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好。”
面无表情地吃下这颗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