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2)
他勾了下唇,在屏幕上敲下同样四个字。
徐衍迁就着她的身高,微微弯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入耳,何遇感觉好似有一把火,从耳根烧到了两颊。
“是什么?”徐衍问。
洗完澡,徐衍在沙发上坐下。房间里的灯都灭了,只留了一盏壁灯,散着赢弱的光。他去大衣口袋里摸了支烟,放在茶几上打了两下,烟絮从一段掉出来,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嗯。”徐衍应了声,声音是哑的。
“哥?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十二点整,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他打开手机,映入眼的就是何遇的消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徐衍隔着袋子看了一眼,是长方形的盒子,上面用深蓝色的缎带系了个蝴蝶结。他估摸了一下,应该是一条领带。
何遇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紧着步子去看他。
“你怎么了?”
自从那次车祸之后,徐衍的免疫力不如从前,感冒、发烧的次数多了不少。前两天吹了点冷风,今天人就有点昏昏沉沉的。他睡到中午,想下楼吃点东西。没想到下了楼梯,人就发晕,只好窝在沙发上继续睡。
“等我去拿。”
“就是发烧而已,没事。”
徐衍站在门口,看着一抹红色的倩影踏上了实木的阶梯。在冷风里吹了良久,她绾着的头发被吹的有点凌乱,几缕发丝贴着她的后颈。
何遇的手心覆在他的额头上,比寻常高的多的体温,让她不由缩了一下手。
“新年快乐。”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何遇把手背在身后,“你知道的,钱都被我花掉了。”
“哥,你发烧了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新年礼物。”何遇把纸袋递到他手里。
“走了。”徐衍指节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新年快乐。”
那天,上海下了雪。比起北方的鹅毛大雪,南风的雪更像是绵绵柳絮。
徐衍家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屋子里空荡荡,没一点烟火气。
第8章 高烧
“你永远都没事没事。”何遇声音有点颤,“万一烧坏了怎么办?徐叔、陈姨回来之前,你准备一直扛着?”
点了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里,他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愁绪。原本想趁着除夕夜,跟何遇表明心思的,但踌躇了会还是作罢。她是个心软的人,他不想她因为两个人从小到大的感情,糊里糊涂的答应自己。
徐利钦和陈若去了杭州拜访恩师赵榕善。老先生一生传道、授业、解惑,为许多学子指点迷津,也培养了很多国家的栋梁之才。如今82岁高龄,住在离西湖不远的一处别院里,养着一池鱼和几只鸟,日子过的清简却富有诗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好。”何遇去厨房拿了个保鲜袋,把馄饨一个一个装进去。
他按灭烟头,翘着腿靠着后背的软垫。烟灰缸旁边摆着何遇送的领带。黑色缎面的材质,上面印着暗纹,一针一线都绣的极其精巧工整。何遇买的时候,想着他穿着一身丝绒西装,配上这条领带,就是个翩翩公子。
徐衍穿着睡衣,弓着背缩在沙发里。他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嘴唇干得有点皲裂。一条毛毯盖在身上。他人高,毛毯又短,膝盖以下的部分都露在外面,也没什么保暖的功效。
在意大利的时候,徐利钦和老先生还会互通书信,以解相思之情。如今正值春节,老先生膝下无子,难免落寞。他们这些学生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常去探望,为他消减孤独之感。
往后有的是时间说话,不急于这一时把话都说尽了。
徐衍缓缓睁开眼,两个人之间不过是一尺的距离,他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头,不安的双眸。
没过多久,她拿着提着藏青色的纸袋下来。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改天你来拿。”
“遇遇。”林婉一边包着馄饨一边叫住了何遇,“给小衍送点去。你徐叔、陈姨不在家,叫他来吃饭他又说不用了。一个人吃饭恐怕只是对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