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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松并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问:“妈妈,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从小到大藏在心里,从没敢问出口。到了现在,如果您能告诉我,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他说,“我见过我的亲生母亲,虽然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靠近去打招呼……”
余珮听见这话吃了一惊,不知这是从何说起,但她面上没有显露,听他接着往下问:“强势如您,当初为什么会同意爸爸把我带回家?让我这个野种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吗?”
余珮愣怔半晌,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是我亲生的?”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在家附近的树林打弹弓,打死了几只麻雀,您当时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儿子,甚至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当时把我吓哭了,后来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再后来,我就通过一些渠道自己知道了。”
“什么渠道?方毅吗?”余珮问。
周培松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余珮说:“你跟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初中一年级,一次回家的路上,培青跟他当时的女朋友约会,留我一个人,方司令拨通了我的通讯器。”
余珮说:“然后他就告诉了你这一切,你就相信了?”
“我后来偷偷拿你的头发去做过基因检测。”
余珮半晌无言,最后长叹一声,问:“你一直没有见过方毅吗?”
“没有,方司令从不与属下见面。”
余珮脸上露出个苦笑,垂下头,半晌,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说:“……因为你的亲生母亲已经找到了真爱,马上要结婚,而我作为一个大度且持家有方的主妇,要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为元帅夫人包容高尚的品德,你可以这样理解。”她嘴唇颤抖着说。
周培松完全没看出她神色中的异样,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可不可以托人加重刑罚,直接判处我死刑?”
“我即便不是你的生母,也是养育你将近三十年的母亲,培松,你对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自己残忍吗?你让我如何能答应你?如何能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步走向毁灭?”她的眼泪又大滴大滴地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心寒,或者是因为眼看着孩子误入歧途却无能为力的悲痛。
温暖的房子里传出阵阵饭菜的香气,这一餐由周培青掌勺,余珮回家时刚好闻见从门里传来的香味。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上楼回了房间,再下楼时,虽然还带着疲惫的痕迹,面上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笑容。
商淼远率先看见她,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给她喝,道:“饭菜已经快好了,您稍微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周元帅从书房里出来,问:“培松怎么样?在里面还好吗?”
周培青将锅里的白灼青菜盛出,送到餐桌上,没说话,打量了他母亲一眼。
“他还好,情形不算太坏。”她这样说了一句,坐到餐桌前,道,“确实有点饿了。”
两天后,周元帅递交了辞呈,并在信中推荐下一任接班的人选,交由飞利浦定夺。若是往常,飞利浦定然大喜过望,但此时到了危难之际,并非是他独揽大权能解决的问题,战场上,最熟悉方毅的人莫过于周知源,整个联邦上下,资格最老,最有作战经验的也只有周知源,如果现在因为个人私心而签署通过了这封辞呈,无异于将整个联邦架在炉火上煎烤,垮塌指日可待。
因此,飞利浦总统难得珍而重之姿态极低地拨通周元帅的通讯器,向他进行了一番恳切的挽留,甚至说明:“如果您在这个时候选择辞掉职位,我认为,您这是珍惜私人的名誉大过了国家的安危,是自私的行为……”
第39章
网络上的声浪与飞利浦总统的想法却完全不同,因为目前活跃的年轻人们对战争的想象只停留在前不久的两次恐袭上,而这仅有的两次袭击,除了第一次被周培青少校击落一架攻击机扳回点儿面子,第二次已然是血的教训,却并没有看到军部有任何有效的挽救措施或回击。
于是在元帅失德的舆论加持下,大众对这位领导人更是失望透顶,一心想他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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