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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咏稼紧紧地抓着,生怕他抢过去扔出墙外,小声哀求:“王爷,这差事,蕊儿也算出了一份力,那这个,能否赏赐与她?”
这是他的人生,第二次这么困惑。
第21章
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事,自然也无法和她明说。
楚王贴近她,帮着解了绳,拆下旧的,换上新的。
楚王拧眉,在他的认知里,人人得赏欢天喜地,就是他自己,幼时得了宝贝也会高兴。可是她,好似不一样,得了东西,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罢罢罢,先顺从心意,跟紧了再说。
所以,他跟着出来,小声问:“家家,你不高兴了吗?”
范咏稼被夹在他腋下,尴尬又心慌。
因着那对帐钩,因着王爷坚持,她只得先跟他回正院,帮他那对袖里剑绑了坠,再给帐子换上这对新的。
我到底,想和她一起,做些什么呢?
好容易换好了,楚王后退一步,她脸红红地抓着那对金钩,问:“王爷,这个……收哪儿?”
他不喜欢有人侍奉在左右,刚才进屋就挥退了服侍的人。
弄不懂的事,暂时不钻这个牛角尖,怎么痛快怎么来!
挑完了玉,范咏稼要往外头走,楚王没动,接着问:“再挑挑其他。”
楚王:……
“王爷,要不,不换了吧,原先这个好。”
范咏稼停步,收了笑,极为严肃地看着他,认真道:“王爷,回去吧,我什么也不缺。王爷,谢谢你。”
范咏稼以为他嫌弃这是旧物,立刻道:“还有那玉盒呢,两份赏赐,王爷,蕊儿肯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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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进府里的点滴,包括她的过去,都有人细细致致呈报。他甚至能听出天吴他们对她的评语里,隐带的一点鄙夷:这个女人很抠门,有些蠢,四处钻营,所图不轨。
他立时就摇了头,男女间那点事,他知道的,毕竟有个十四五岁就拢了一屋子妾,能当众行春事的二兄。但他很厌恶,把这种关系套在他和家家身上。
须不知,那人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也罢,横竖那人就要消失了,为着她能安心,他就大方一点,不计较她对那人的那一点心思吧。
王爷的床帐,是鲜亮的皇家黄,两个床角,吊着一对镶红宝的延年益寿金钩。
王爷胡乱瞟一眼,随口道:“帐子要换了,你这个好。”
她抓着手里这一对,顿觉脸上烧得慌。
这是他的行事原则。
躺下那一刻,他又后悔起刚才的回答——这屋子里,冷冷清清,若是有她在,就会立刻生动起来吧。
她那个小名,取得形象极了,她能给人那种家的温暖,还是双份的,尽管她的家,来得并不美满。
原来,她主动要那玉件,是为着替他圆个赏罚分明的体面。
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楚王却丝毫没觉得不妥,极为和气地道:“你做主便是。”
那怎么可以?
“扔了。”
他说好那就好吧,她想去拆那一对金钩,可王爷的三进雕花床,做得比她们那普通的架子床要高大许多,她踮了脚也够不着。
昨晚溪边开门见山问他:是要收房吗?
范咏稼抬头去看他,轻摇了一下,柔声解释:“王爷,我没有不高兴,相反,我很快活。多蒙王爷垂青,我来了这,有了姐妹,有了朋友,有了住处,生活安定。如今,我过得极好,往后我会好好当差,回报王爷的大恩大德。”
楚王眯了眼,他实在不明白,那疯丫头,何德何能,能让她时时记挂。
于是,他最初那点好奇,就此翻了篇。倘若没有那首诗,他可能不会再见她,也就无从得知,她其实是个很温暖,很可爱,又很有分寸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