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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焐脸色难看,老头破罐破摔,接着怼:“骂你们怎么了,杀了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娘子啊,我对不住你啊,呜呜呜呜。”
褚焐懒得理他们这些恩怨,只问:“他会不会下这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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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叹气跺脚,垂下头,又叹一声,仰头看天,十分悲怆道:“那只怕是我朱家败落了,若依着家规,怎么也容不下猴崽子对个姑娘家下这么狠的咒。格老子的,我就知道!娘子啊,我对不住你,没教好他,害了子子孙孙后辈,祸患无穷啊!”
宫里派人来传召,传话太监走了一位又来一位,褚焐始终不动。
老头被他打断哭意,被拎起又没面子,他歪着头,怒道:“横竖不是你这个褚,你们褚家了不起啊,还不是养出一屋坏崽子。”
老头愣了一下,继而摇头道:“不会的,本就是因这夺魂咒才闹翻的。当年木家老祖宗,非要从宗法里删了这玩意。”
天吴亲自到这宅子里迎人,褚焐见了他身后的梦桃,这才起身道:“梦桃,你守好她,寸步不离,府里人马,你可尽数调派。”
褚焐盯着他,他又好心加了一句:“木就是朱里拆出来的,祖上原是两亲兄弟,闹掰了,木婪的祖父不想跟咱一个姓,就从朱里拆掉个肩膀,新立了个谱。朱木两家,自此所学也分了宗,他们搞算命那一套,我们还干着老本行,杀鬼驱邪。”
褚焐思索。
褚焐走到廊下,转头又看向房中,良久,他才转头指派梦榆,盯着她的油手,皱眉道:“净了手,帮家家画个别的样子。”
老头说着说着,竟捂脸痛哭起来。
好在梦榆顽笑归顽笑,办正事还是很有效率的,进屋一小会就搞定出来,低眉顺眼跟在他身后,又有那么点范咏稼的举止了。
褚焐往身后屋里瞧一眼范咏稼,见她仍是方才那样子,这才安心追问老头:“你们和懂天罡的木家,有什么关联?”
褚焐把他扔了,老头往后踉跄几步,手撑在廊柱半摔了,爬起来又吼:“赶紧的,灭了我一族,省得往后出个孽子危害一方。”
梦桃正愧疚呢,一听指派,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遵王爷令。”
才说了攀不上,不知道,这会又说漏了嘴。
“闭嘴!”
褚焐不满道:“抬头,挺直了。”
他拍拍裤子上的灰,补充道:“我这一族,就我跟那逆子,你可别逮错了人。”
要是能骂一回皇帝,这辈子就能把牛皮吹尽了!
褚焐头疼,可眼下耽误一刻,他就要晚回来一刻。
老头刚要张口,又闭了嘴,眉挤眉,立在原地胡乱纠结。
他停了脚步,天吴心急,几次抬手想说话,都被他眼神里的狠厉给止住了。
老头回神,追到门口,眼巴巴地求:“我惦记那六器,但只怕留下来是个祸害,还是不要了。你就帮我寻寻那逆子,成不成?你有银子,有人手,能找着吧?要不,给我些银子,也不成,那混蛋见了我就跑,捉又捉不住,唉,还是你帮着找吧。他道法学了个囫囵,道场都做不全,只怕要饿死在外头。你要是能早点儿找……”
褚焐哪有空等他,丢下一句“你想好了再来回”,转身就往屋里走。
老头刚醒了门子泄了底,怕他瞧不起朱家,又嚷嚷道:“我家人丁不旺,他也没好到哪去。他那独子,成亲隔年就没了,只留了个遗腹女。唉,咱们搞这行当,终归是损自个阴德的,人丁凋落,不值当啊!”
“哪个木?”
“好了。你要什么赏?”
褚焐板着脸,她又收了笑,正色福礼。
梦榆照办,笑嘻嘻问:“那我一会能发脾气吗?”
老头抬了眉毛,刚要说“你怎么过河拆桥”,瞧见那小炮仗正温温柔柔地伺候那小姑娘躺下。唉,有情郎难得,他闭了嘴,转身坐在廊下,摸出黑石块小声嘀咕。
褚焐只听到了个关键,从廊上跳下,拎着他问:“你也姓朱,哪个朱?”
“草木。”
老头呼了口气,抬了袖子擦掉擦泪,收拾了才答:“你是说木婪?他过去风光,做到了国师,家大业大,不屑认我们这本家。后头不知怎么地,一点消息也没了。小老儿没银子,一直就在老家那一带做做道场混口饭吃,哪里攀得上他这样的人物?”
一只烧鹅解了老头和梦榆恩怨,两人握手言和,一块儿坐在院中吃肉看戏。
他叹了一声,小声道:“我也觉着这玩意不该留,只我祖上说既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删了不孝不敬,这才闹翻了。这东西阴损,掏了她五感神魂,只剩个壳子,当那瓶瓶罐罐使,再去吸亲近她的人的魂魄,可不单是祸害她这一个……”
就是装出来的家家,他都见不得她憋屈。
天早已黑尽,只是谁也顾不上歇息,有些事,现下不办,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