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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姐根本不敢怠慢，赶忙把火关了，擦着手走到乔南期面前，还往乔南期身后看了看。

    这种商业想法上的事情，和这些狐朋狗友没什么好聊的。

    外头的雨声不知淅淅沥沥了多久，偌大的房子却空荡荡的。

    他的笔记本电脑正摆在茶几上，虽然是打开的，但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了。

    “还有矿泉水。”他说，“一人一杯，随意从桌上拿，开盲盒拼酒，喝的多的自认倒霉。玩吗？”

    他一手抄兜依在厨房的门边，眉头微皱，左眼眼尾那颗浅痣在微沉的面色下斯文中添着一层郁色。

    很倒霉。

    玩得多了，他逐渐对剧情结束后的生活也就有了想法——知道什么东西好玩，也是有用的。但他之前并没有把这些想法提上计划，是因为满心满眼都是乔南期。

    侍应生端上来的是一个又一个不透明的玻璃杯，上头还盖着黑色的盖子，根本看不清里头是什么。

    这样的杯子足足有打几十个，等到他们全都放下，整个桌子都块铺满了。

    没看到人，她才说：“是小赵啊，上周就打电话说好，今天这个时间让我来的，和我说你们今天晚上先出去吃顿饭，但先生您应该不会有心情吃太多，回来肯定还是会饿的，让我啊，先来家里准备准备。他打的时候太早，我啊，忘了写下来他报的菜，没记清哪种梨汤来着。刚才本来还想打电话问问，他没接。先生您——”

    说着，他已经随手从桌上举起一杯，打开盖子喝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乔南期在客厅坐到了凌晨三点。

    但也并不是白玩。

    乔南期走进书房又走出来，手里还挎着刚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小赵回来了？我刚好想问问你，你上周和我说买点梨，乔先生喜欢喝什么梨汤来着，我有点忘——”李姐炒着菜转过头来，看见从来不来厨房的乔南期，一愣，“是乔先生啊。”

    看那表情，不是矿泉水就是啤酒。

    他将空杯子随手一放，根本没有抱怨自己的手气，直接拿起了新的一杯，笑着道：“来，再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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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厨房里有人烟，走进一看，才发现是来他们家做饭的李姐。

    -

    赵嵘不着痕迹地从口袋中掏出胃药，也随手从里面挑了一杯出来。

    赵嵘从不会让他先到家。

    在客厅这种空荡的地方，坐在沙发上，不远处便是大门——乔南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玩多了自然知道什么好玩，”眼见好几个侍应生陆续托着托盘走进，他示意他们给侍应生让个空，说，“来换个喝法。”

    阴天本就气氛低迷，乔南期突然有些烦闷。

    到现在，乔南期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闻也没闻，掀开盖子，伴着手中的胃药，一同灌进了口中。

    现在确实应该开始想想了。

    赵嵘心情却很好。

    他以前就算在家，就算夜里有事，也最多不过是在书房待着。

    “这里面有啤酒、红酒、白酒，还有……”赵嵘往椅背上一靠，眉眼微弯，眼尾像是勾住了所有的风流一般，温柔至极，却又并不柔和。

    厚重呛鼻的白酒味塞满了喉咙。

    他已经习惯了赵嵘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行程安排，习惯了每次在他白天回家的时候，赵嵘总是会带着笑意缓步走上前，又或者是每次夜里进房，床上总有一个安稳乖巧的身影。

    赵嵘暂时按下想法。

    刘顺来兴致了：“还是你会玩，我先来我先来！”

    刚推开拉门，李姐便开口了。

    晚饭结束之后，乔南期以为赵嵘只是提前回了家，没想到司机送他回家之后，客厅和卧室里都没有人影。

    他走进客卧和赵嵘从不会进的书房找人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的烦闷或许是因为赵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