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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南期没动，赵嵘也没动。

    他以往被赵嵘看着不知多少次，早已习惯了，可这一回，他却不知为何，承不住赵嵘的视线，他立刻错开了眼。

    他也没说什么，拍了拍，便转身迈开了脚步。

    “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待到那人走远了，赵嵘这才说：“你没有否认。”

    乔南期微微抬头，自赵嵘脖颈处往上看时，瞧见的便是赵嵘颇为空茫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能让人感到疲惫。

    “可能我上次以偏概全了，你不仅仅只是因为有需求。我走之后，你是真的想我，想见我了。可我要是养一只狗，几天不见它了，我也会想见它，也会想摸摸它身上的毛。但我不是狗啊，我不是挥挥手主动跑上前讨好别人的宠物，我也不是一个你呼来喝去的解决需求的情人，我有自己的尊严……”

    “你看，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可你还是在这种容易人来人往的地方，不顾我的意味，把我堵在这里。你还是在我说我被你这样按着很难受之后，第一时间做的不是退后，而是想亲我。”

    他们以往靠得这么近的时候，赵嵘会回抱着他，会面颊微红地看着他。

    乔南期喉结微动，就要开口，赵嵘却突然抬手，指尖按在了他的唇上。

    他还在笑着，方才路过这里进了卫生间的那个路人已经出来了。

    赵嵘的指尖有些冰，凉凉的，撞上乔南期唇上的温度，瞬间让他思绪乱撞，居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路过他们的时候，那人又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嵘看着那人走远，“如果刚才就有人路过呢？”

    这话仿佛一语双关，意有所指，还准确无误地指到了靶心。

    赵嵘仍然靠着墙，没有说话。

    “嘘，”赵嵘说，“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人辩论。”

    赵嵘偏瘦，下颌线条勾勒出他下巴的形状，延展出如同画作里勾出来的侧脸曲线。他一下一下地眨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抓挠着人心。

    赵嵘的话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心思。

    “你想亲我。”赵嵘说。

    “我一开始以为，我搬走之后，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牵扯，你现在这样……我确实很意外。”

    那双天生带着几分笑意的微弯，却勾不出什么笑意。

    他说着说着，居然笑了一声。

    乔南期呼吸一滞。

    酒意和赵嵘的话掺杂在一起，搅得他晕乎乎的，他恍然间才想起来赵嵘方才说他身上的酒味闻着难受。

    他赶忙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有人走进这狭长走道，似乎是好奇他们在这干什么，路过时往这边打量了一下。

    他方才还用足了力道推着乔南期，此刻只是靠在墙上，微微仰头，后脑勺贴着墙，看着别处。他在等着乔南期自己退开。

    还会……

    赵嵘突然转过视线，撞上了他的目光。

    “我……”

    乔南期顿时没了话语。

    他顿了顿，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悠悠叹了口气，收了笑容，站直了身体，不再靠着墙。

    他拍了拍身上蹭到墙的地方，看见衣袖后方已经蹭到了些脏污，白色的毛衣沾上了一片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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