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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堂后,她嘴里被塞满了那个死人的头发,几个妇女围上来,将她嘴生生的缝了起来,她被抬着同那个死人一起放进了棺材。
“生辰符。”徐卮言道。
徐卮言环视一周,走到床头柜前,伸手拿起了上面放置着的一本书,他们发现里面竟然夹着一个红包,徐卮言将红包打开,里面有一道符,和一个纸剪的小人。
许伊藤问道:“善行先生,这是什么?”
徐卮言说:“这是许家需要偿还的债。”他缓声道:“事情还没完。”说完,他便安静了下来。
黎曳白道:“现在还有人结阴婚吗?”
黎曳白道:“先生,这个红包代表什么?”
隔天早晨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发现许伊藤和他的父亲许斌正坐在徐卮言对面像是在谈论些什么。
徐卮言语气有些冷:“冥婚也是婚,民俗上与传统婚礼无异,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红包外的日期为下聘日期,女方是在六九年去世的。”
“庚午年的话,也就是六九年?”悟澄道。
悟澄垂了垂头,选择沉默。
在去酒店的路上,悟澄问出了黎曳白也在困惑的问题,他问:“师父,那个和王申结阴婚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悟澄道:“可总不能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一辈子没结婚,死了之后找阴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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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原有一个习俗,家中若有年轻人未婚先死,当父母的会为他找一桩阴婚。
他们离开别墅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许伊藤在附近给他们安排了一家五星酒店。
许斌欲言又止,像是有另外的顾虑,但碍于徐卮言冷漠的神色,只能作罢。
晚上的时候,徐卮言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吃晚饭。
悟澄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道:“当然有了,父母觉得,子女死后,也得为子女安家生子,所以兴行冥婚,也就成为了父母宣泄情感的某种途经。”他顿了顿,道:“古代的时候,曹操的儿子曹冲,就是小学课本上那个能称出大象有多重的孩子,他就是死后结的阴婚。”
李兰心吓坏了,大吵大叫的挣扎着,但奈何人多势众,她被按着强行和那个死人拜堂成亲,喝交杯酒。
捡到红包的女孩名叫李兰心,是山原先别的村庄的一个女孩儿,赶集回来为了抄近路从许家村经过的时候捡到了许家扔在地上的红包,刚打开红包,就被躲在周围人一拥而上打晕了她。
她被换上了成亲的喜服,坐着花轿,抬到了许家,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正在被人架着,跟一个男人拜堂。
回到酒店之后,黎曳白也有点累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冥婚诞生以来,就一直受到抵制,指其为荒诞之经。然而,说者自说,禁者自禁,行者自行,这种风俗还是在国内盛行了几千年
黎曳白走上前,默默的坐在了悟澄对面,虽然半途而入有些听不明白,但大致得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是黎曳白第一次吃西餐,提起西餐,她就只知道牛排意面披萨,左刀右叉。
反观悟澄跟许伊藤依旧一脸莫名其妙,他们像是看不见地上这些脚印一般。
徐卮言问:“六九年的话,你们家还在山原吧?”见许伊藤默认,他淡淡道:“种其因者,须食其果。”
黎曳白看着地板上密密麻麻的脚印头皮发麻,她面色苍白道:“相信我,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个男人脸上皮肉外翻着,白骨依稀可见,脖子断了,脑袋垂着,身上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准备一个红包,在其中放上死者的生辰八字,头发,以及代表性别的纸剪小人,捡到红包的人就被认为和死者是命定的夫妻。
许斌并非对独生子,他还有一个大他五岁的哥哥,当初上山伐木的时候遇上山洪,从山上坠落后摔死了。
悟澄请黎曳白在酒店三层吃西餐。
令她感到一丝安慰的是,悟澄也是第一次吃西餐,于是画面可想而知。
徐卮言说:“在阴婚习俗中,红包中放置死者生辰八字,一截头发,一个纸剪的小人,男方代表聘礼,女方代表嫁妆。”
徐卮言像是早就知道一般,表情没有太大的起伏。
红包的样式有些老旧,背面有几个很淡的刻痕,徐卮言摩挲着那几个刻痕,道:“庚午年。”
黎曳白全程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从许伊藤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好像跟她在山原的本家有着某种关系。
悟澄见黎曳白这反应就知道屋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于是好奇的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不知为何,听到年份后,许伊藤的表情僵了僵。
许伊藤道:“善行先生,她还会继续缠着我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