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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不凡和明透都知道，或许接下来的好几年，没有重要的事，明透不会回来了。

    明不凡给了明透一个机会，同时也是给自己留有余地。

    出事之后，明不凡难得分了一点时间给明透，他让公司的法务部拟了两份合约，一份是赠与合约，即千分之一的股份将会无偿赠与明透；另一份是转让合约，将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明透，条件是，明透完成硕士学位后需为明氏工作，并保证每年完成一个项目，达成效果将由高层集体评估，工作时间需持续十五年。

    耳边突然传来一点奇特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那个人仿佛在叙述故事，她记不得全部的故事，只听到最为关键的一句：

    两人相安无事用完了早餐，不同的是，明透察觉到，明不凡今天在等她。

    在明不凡眼里，明透虽然稳重，却仍有孩子气的紧张，毕竟百分之五的股份……别说一个孩子，公司里的那些老人哪个不眼热。

    “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有点之前的症状，你们多陪陪她。”

    明不凡没有回答，反而打开了另一份合约，这一份合约才是重点。

    明透猛地抬头，与明不凡对视，

    明透没有动，“为什么？”

    他阻止了明透继续往下说，从抽屉中取出两个纸质合约，每个都是一式两份，其中一种是单方签字的合约。

    如果明透接受了第二份合约，她必定会长久留在明氏——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十五年的心血拱手让人。

    明透仔细阅读了赠与合约，——这份合约十足诚意，没有任何条件制约，她松了口气，随后，毫不犹豫地签上了名。

    明不凡不再笑了，他挥挥手，“好了你走吧。”看着是要开始工作。

    他点点桌面，“你对明氏了解多少，说说。”

    明不凡愣住了，明透言尽于此，转身走了。

    明不凡面上纹丝不动，心中有了决断。

    “她知道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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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透没有立马离开，她站了一会儿，明不凡从文件中抬眼：“你还有事吗？”

    飞机开始上行，圆形玻璃外，熟悉的诚实渐渐缩小隐藏在云雾里，从未有过的放松袭上心头，她闭上了眼睛。

    说来很有趣，明臻没有回来前，她不能踏进明不凡的书房一步，明臻回来后，她三不五常就会来这里。

    “是不是挺惊讶的。”

    果然，

    “早上八点。”

    明不凡欣慰，为明透的聪明，“既然有项目经费，每个月我不会给你生活费，相信千分之一的股份你会有办法合理利用。”

    “无论你是不是看穿朱昌的意图，救了明臻是事实，这里是千分之一的股份。”

    她甚至搜罗了市面上明氏器械的最新消息，哪怕是实验结果。

    “看来你的导师很看重你，好好加油。”

    明不凡起了闲心，“明天飞机几点？”

    明不凡打开合约，点点最后一页右下角的签字位置：“签上你的名字，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明透，跟我来一下。”

    - -

    明不凡的书房。

    明透带着千分之一的股份登上了去往首都的飞机，今天开始，她也是千万身家。

    明透望了他一眼，“我说过，但她不一定记得。”

    顿了顿，

    谈完了公事，两人都是心下一松。

    他笑了声，

    明透扫过他平静的神情，不假思索：“创于1990年，在制药和器械方面是国内领先，以研发为基础，为各个医疗诊断领域提出无限可能。核心业务是医药和器械，其中器械正在进行转型，推动科学进步，目的是无限逼近诊断完美零误差。……”

    “这一份合约你有六年时间考虑，如果提早毕业，年限缩短。”

    两个面容神情平淡得出乎意料的一致，明不凡心里忍不住再次冒出这样的念头：明透真的很像他。